“他会的,他现在又没有改换门庭,应该还是李柏舟的人。”
“那你还?”
“我保下的人,我自会负责。而且,不要用一个会将来为你死而后已的人谈论得失,因为你只有失,不会有得。”
“于权谋一道我的脑子从来都不够用,每日担惊受怕如履薄冰,但许昌平心甘情愿当了你的谋士,我就可以安心放手。”
许昌平的才华现在还没有显露出来,但萧定权知道妹妹对他从未说过假话。
“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如何可知他是心甘情愿?”
“他会告诉你,你也会感觉到。不要急,这么大的事情他得想一想,请先用诚意打动他,再招揽他好吗?听闻刘备三顾茅庐,你顾了几次?”
对于妹妹的保证,萧定权原本是深信不疑的,但自此之后妹妹就好像长在晏安宫一般,连她的两个心腹闵尚宫和蒋内人也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这些天在忙些什么。
“不是说一起去问问老师太子妃的事情吗?你说要见的人见完了?那个许昌平究竟是什么人?”
“是啊,是个什么人呢?”
萧定权因见许昌平耽误了些时间,但还是同顾逢恩一起去了卢世瑜的府邸的后面。萧定权原本想两人一起进去的,但虽然春闱已经放榜,顾逢恩还要参加廷试,他们两人出发的时候忘了,但还好太子被妹妹的一纸手书借老师的口吻训过一遍之后,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瓜田李下。
原本顾逢恩不能进,萧定权就想算了的,毕竟婚娶的事情妹妹早就提过本质是娶哪个岳父。本来顾逢恩想着自己不能进,表弟却可以进去也算没有白来,却见萧定权毫无留恋转身就走直接就拦住了他的去路。“真的不去问问你画上的那位女子?”在其他人眼里,萧定云理论上一直在深宫。在父皇眼里,刘云一直在科举,春闱结束就回到了宫里。所以,如果有一幅画在萧定权手上,那么这副画只能是他自己画的。被顾逢恩误会喜欢陆文昔,又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萧定权不得已只好当着他的面进了老师的府邸。
却没想到走到后院的时候,看到满院都是晒着的书,一个女子似乎正打算干活,所以在拿绳子利落的绑胳膊上的衣服。引路的仆从立刻避开了主人家的女眷,但贵客手持“东宫”令,身份极为高贵他不敢置喙。萧定云给哥哥画的第一张图就是陆文昔的背影,她记得剧里曾有相应的场景专门花了时间潜入此地看的人,回到宫里做的画。
陆文昔?
如何能在老师院中?
剧中两人已有接触,此刻却是初次见面,是以就算妹妹说此人是未来他的太子妃,他也不好真站在庭院之中与之说话。
另一边,浑身湿透的陆文普在离开的时候以为要一路这么滴着水回家,告别了友人却被带着幕离的人当街拦住,说是刘云的侍女,请入附近的一处她家主人的私宅沐浴换了刘云家的衣服。收拾妥当后他想要告辞,却没想到刘云并没有回来,出来招待的是他的姐姐也是做主带他回来的人,至始至终都没见到刘云的人他就觉得哪里不对,但刘府就是普通的商户人家,请他的又是家里能做主的女眷。而刘云是榜上有名字的人,应当也不会图对他如何吧?
闵珠戴着幕离出来回话,萧定云知道剧中陆文普一定会落水,但她身量小衣服不适合,只好专门照着许昌平的身量偷偷备了套襕衫。萧定云手下不止掌管了商会,怡香居也是她的产业,她用自己赚的钱,一套衣服而已,她当然能自己做主。结果,闵珠没少拿许昌平和襕衫调侃她,而这件衣服被提前被萧定云用来给同科的贡士换,闵珠虽然不解但她向来只会照做。
“抱歉,我弟弟一时有事回不来,衣服都是全新没有穿过的,你直接穿着回去就好。换下来的衣服也会有人洗完晒干送上府邸,请陆贡士不用担心。”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