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一直都是小丫头的嫁妆,他从未想过她那句长大了要养父皇的戏言从来都是她的真心话。甚至,不需要等上几年,实际在两年前,在她年仅12岁的时候她给内库中的他所能随意支配的钱财就达到了惊人的数目。
不需要平安伯,萧睿鉴忽然发现现在自己就能有钱了,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女儿给的……零花钱。不仅有钱,还有现成的茶。
一切都源于,他十五年前收养了一个女儿,却没想到她是个经商奇才。
商会虽然是小丫头在经营,但她真正做到了赚来的钱一半就是他的钱。她甚至还许了长此以往,许的不是太子的以后,而是谁是未来天子,将来内库就归谁。
财帛动人心,她真不知道若是齐王上位,若下一任萧家的帝王不是太子,她依旧掌管商会会发生什么吗?想也知道,她必定会及时抽身,然后交给下一任皇帝一个没有她的群龙无首的商会?
“李重夔还没到吗?”
“刚到,就在殿外等候。”
“让他进来。”
李重夔今天本是休沐在家的,宫门落钥了以后还被召进宫就知道是大事情。听到突然就被外派甚是诧异,但被皇帝一口气叮嘱了好多话之后,他的整个人到了出宫还都是麻木的状态。
公主要出宫去蜀中派他外差能理解,可能还会去长洲也是应有之意。但是一路上的衣食住行怎么有那么多需要注意的点,他一届武人,脑子若真这么好能把陛下说的话都记下来他就早去考科举了,还用的着每日勤连武艺当这个武官?
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公主为什么要去蜀中这么远的地方?
皇帝忘记说,陈谨不敢说,他知道能见到公主当面问,但当他见到公主府里走出来的穿着书生的襕衫带着斗笠的公主的时候整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记得自己的好兄弟刘铨生的是软软乎乎可可爱爱的女儿,没错吧?
“李叔。”
春闱的时候他是知道她去考试的,放榜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名次,实打实的第四名很厉害。却没想到春闱放榜三天后,皇帝夜晚的一次召见让他认识到什么叫最受宠的公主。李重夔刚还担心能够女扮男装在外行走的公主是否会是个眼睛长在头顶上当心高气傲的人物,会不会不好相处。结果一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喊叔,这孩子私下里真的是把他当长辈在敬重。
抱歉了李叔,这么晚还请你在这里等我,东西已经收拾好即可就可以出发。只是,这一次就我们两个人吗?若是时间来得及,我是会作为钦差亲自去长州军送犒赏和马匹的。”
“自然不是。”
李重夔让过身来,身后是远远站了一批整整齐齐的一整队控鹤卫的人马。
“刘贡士真的打算要骑马去,不坐车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