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翱问:“你老盯着我看什么?想要钱?”
黎洋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觉得你花期太短了,要不是我记忆力好,还记得你十几年前的模样,我都不敢相信你以前帅过,姑姑就比你小了两岁,你们俩站在一起像两个辈分的人。”
“我能和你姑姑比吗?她从小爱美,长个痘都要去医院的人,为了美还要控制饮食,那个日子不是一般人能过的。”
黎洋回怼道:“明明就是你懒,你连出去跑个步都不愿意。”
“我这不是工作忙嘛!”
黎洋心想,都是借口,难道姑父和陆叔叔就不忙了,人家两人身材保持的就挺好,不过这话他不敢说。
有大人在场总是少不了要聊成绩,好在他们的成绩还算拿得出手,说出来也不会尴尬。
下了车,陆致凡首先关心庄羽落有没有晕车,出门前庄羽落贴了晕车贴,路上一路开着窗,只是有点晕,还不算严重。
他们把东西放好就在山庄逛了起来,等吃完中午饭再去泡温泉。
谭栀漾和庄羽落要荡秋千,陆致凡和黎洋负责推她们。
“陆致凡,再高一点。”
“抓紧了啊!”陆致凡一个用力将她推了出去。
庄羽落迎着风大喊道:“陆致凡,你要不要坐秋千啊?我下来推你啊!”
“行啊!”
陆致凡坐上秋千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别太用力啊!”
“知道了,你放心吧!”
在山庄玩了一下午,走的时候打包了不少吃的。
这个年纪饿得快,他们到了出租屋以后吃了点东西,晚上回来还要吃宵夜。
在去教室的路上遇到了化学老师,旧伤还没痊愈,又添了新伤。
“他们两口子真乃狠人也!”庄羽落回头看了一眼化学老师一瘸一拐的腿。
“话说他们两口子平时不打孩子吧?做他们的孩子感觉是个高危职业。”谭栀漾在心底为那个孩子默哀。
几人说着说着就到了教室,班上一个女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们家孩子是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带,孩子满月以后就被爷爷奶奶带走了,孩子三岁的时候他们两口子把孩子带了回来,结果又打起来了,把孩子都给吓坏了,自那以后他们两口子看孩子还得和老人打报告,老人允许了才能看孩子。”
陆致凡很是疑惑,“化学老师平时看着挺正常一人,在班上从来不见他发火,挺和气的一人,谁能想到竟然天天和老婆干仗。”
女生又道:“他老婆平时也挺正常的,平日里也不和人起冲突,或许是他们两口子磁场不合吧!”
“你认识他老婆?”庄羽落问。
“他老婆是我妈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反正和别人在一块都挺正常,就是和她老公在一块就爱干仗,打完架两口子又甜甜蜜蜜的,大家都习惯了。”女生耸耸肩,“我也理解不了他们,大家都劝他们两个离婚,偏偏当事人都不肯离。”
“快点,速度。”楼下传来年级组长的喊叫声。
庄羽落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这不还有十五分钟嘛!他怎么就开始喊了,神经病。”
谭栀漾翻了个白眼,“不发疯他心里不好受吧!”十五分钟对于学生来说可能做很多事了,毕竟课间十分钟的时间他们能上完厕所顺便赶个作业,她有时候真觉得学校的领导基本上都挺不正常的。
晚上是数学晚自习,李雨宁今天负责监考,她在黑板给他们抄了几个题,道:“今早公务员考试的题,你们来做做。”
这题没有什么难度,所以当时的他们一度认为公务员考试是很非常简单的。
讲完题,李雨宁感慨道:“今天看到了两个我以前教过的同学,说不定将来你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得回来考试。”
这话大家当时都不以为然,直到若干年后被打脸了。
李雨宁多说了几句:“公务员考试的数学题实际上就是小学奥数,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对于刚大学毕业的同学来说,难度就大了,因为你们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假期有时间的话你们可以去找一份公务员行测的题试试,做完记得留着,如果几年后你们再回来考公,对比一下分数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