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黄笑道:“老朱打得也没我好,老陆,一会我们两个来一局。”
“行。”
休息了几分钟,陆致凡和朱国宁就起身去打羽毛球了,付黄确实打得不错,和陆致凡有来有回的。
几个女生聊起了天,熊佳佳问:“谢茵茵,你这段时间星期天都去外面奶茶店玩手机吗?”
“嗯,这两周我在看一个剧。”
“什么剧?”
“灵魂摆渡。”
“这个我看过,假期看的,而且我都是晚上看。”
谢茵茵一脸钦佩,“你真牛啊!你竟然敢晚上看灵魂摆渡。”
熊佳佳挺起胸膛,“因为我胆大。”
赵佳妮问:“这是鬼片吗?”
“差不多吧!真的有鬼那种,太刺激了,就是有些情节带了点颜色。”因为这个原因,假期的时候熊佳佳堂妹要和她一起看剧她给拒绝了,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我要叫彭琛和我一起看。”
熊佳佳抖了下身子,“咦!那你们两个得找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才应景。”
“滚蛋,我是喜欢看恐怖片,但是不敢一个人看,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
“这能怪我吗?是你让我想歪的。”
一到体育课回来,教室里就一股味,庄羽落真心觉得体育课应该安排在最后一节课,上完课就回去洗澡。
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这节课老师讲文言文,庄羽落在认真听课做笔记,语文老师忽然停了下来,片刻便骂道:“上课你就看这些东西,你还挺能装啊!还专门撕下来折起来看。”
被骂的是严世云,语文老师将手中的纸摊开,如果庄羽落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爱格,一本书太显眼了,所以班上有些同学会撕下来看,这样好藏匿,之前朱国宁就这么干过。
严世云旁边的张昊笑出了声,这一笑可点燃了语文老师的怒火,“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看看你那个语文成绩,你还有脸笑,我倒要看看你笔记做成什么样。”语文老师一把扯过他的课本,然后就看到了他藏在课本底下的一本《阿衰》,小小的一本,应该是两元店买的盗版。
语文老师怒不可遏,“你们两个给我站到后面去。”
两个人拿着书和笔站到了后面,走之前还不忘把课外书收进桌洞,站好后严世云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昊,张昊表示自己很无辜,要不是严世云先被发现,他也不会忍不住笑出声然后被逮。
中途校长来转了一圈,还多事问了一嘴这俩人怎么站着,语文老师替他们回答了:“精神状态不太好,我就让他们站着听课了。”
张昊和严世云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把东西都收起来了,要是没收起来,大摇大摆放在桌子上,他们两个就死定了,带课外书进教室要挨处分的。
今晚是语文晚自习,经过白天那一遭,晚上两人安分的很,连小差都不敢开。
晚上做了一套试卷,作文不用写,课间付黄转过身问道:“你们客观题做得怎么样?”
“还行。”
付黄愁眉苦脸的,“我最烦成语题了,好不容易每个成语我都认识,结果选出来的答案还是错的。”
谭栀漾用笔点了点他的脑袋,“说明你这里理解的不透彻。”
“我看看你试卷。”付黄拿起她试卷,“你选择题全对啊!”他又翻了个页,重点看文言文翻译,谭栀漾文言文翻译每次得分都挺高的。
付黄的文言文翻译就是个笑话,记得有次月考过后语文晚自习语文老师给大家分享了她改过的一个文言文翻译,那叫一个搞笑,当时付黄还笑得很开心,心想是哪个奇葩写的,答题卡发下来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这个笑话,实在是水平不行,写过的都给忘了。
其实也不止付黄,很多同学的文言文翻译要是在班上念出来,那肯定是全班哄堂大笑。
付黄都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试卷翻开,他那狗屁不通的翻译别人看了只会觉得可笑,“我们为什么要学英文?为什么要学文言文?”
“哎!”
庄羽落揶揄道:“你文言文咋翻译的?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付黄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想嘲笑我你就直说,我死都不会拿出来给你看的。”
庄羽落随手翻了翻语文笔记本,又翻了翻陆致凡的,“我发现以前记的那些东西当时还背得滚瓜烂熟的,现在全忘了。”
“知识就是一个不断遗忘和记忆的过程。”陆致凡慢悠悠道:“我觉得黑白配是这世上最恶心的搭配。”
庄羽落下意识的反驳:“怎么可能。”
陆致凡拿起试卷晃了晃,“这不就是黑白搭配。”
这个庄羽落无法反驳,颇为赞同:“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