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接连下了两天,星期二的时候才见着太阳。
中午的时候黎洋爸爸买了牛奶面包和水果过来,买的不少,黎洋把东西分成两份,一份给谭栀漾和庄羽落,另一份他和陆致凡留着。
就周二晴了一天,星期三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下雨天就不用跑操了,课间可以做好多事,班长通知大家捐款,让组长收一下钱。
谭栀漾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你们谁捐款?”
“不捐。”
他们组一个没捐,刚上高中的时候大家还是会捐款的,后来捐的人就少了,要么就是只捐一两块,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平均一个月捐一次款,至于捐的钱拿去干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也没说是哪里发生灾难,在学校里又接触不到外界的信息,哪里出事还是怎么的他们也不知道,自然也不会共情,只有一次次捐款的厌烦。
用谢茵茵的话来说,每个月交那么多班费,给他们打印一堆废纸,哪有钱捐啊!要捐也是应该领导去捐,惦记他们学生的钱做什么。
前些日子付黄他们初中学校的校长落网了,好家伙贪污几千万。
付黄呵呵冷笑,“我估计我们捐的这些钱就是进了他们的口袋。”
“不用怀疑,就是进了他们的口袋,每次一有灾难必定会富一批人。”关于捐款这个事,裴萱以前就告诉过陆致凡,你捐了一百块能有一块钱到灾区都算那些人有点人性了,所以真遇到这种事,捐款的时候也不必太真情实感。
朱国宁叹了一口气,“我妈他们单位直接从工资卡里扣。”
谢茵茵愤怒道:“我觉得捐款本质上是对我们学生的一种霸凌,我们初中那次捐款,因为什么捐款我不记得了,但是我清楚的记得班主任和一个领导在上面看着,一个一个上去放到捐款箱里面,每个同学捐多少还要统计。”
庄羽落义愤填膺,“我觉得这种行为十分恶毒,班上总会有几个穷学生的,这种做的话捐的少的同学会觉得抬不起头,学生时代大家自尊心还挺强的,还有点喜欢攀比,这让人家情何以堪,最后只能为了面子咬牙捐了。”
谢茵茵:“是啊!还挺双标啊!老师捐款咋不让我们也去看呢!我们也想看看他们捐了多少。”
“想出这种毒招也是难为他们了。”说到底他们都是学生,手心朝上的年纪,愿不愿意捐款应该尊重个人意愿,而不是逼迫他们,嘴上说着自愿,都让大家一个个上去捐钱了,何谈自愿?学生时代的他们经历了太多次自愿了,自愿捐款,自愿购买,自愿补课……他们有的选择吗?
“和我们初中自愿购买校服一样,不穿校服进不了校。”付黄初中那个校服特别贵,两百多一套,真是校长走一步就能抖出来几根金条啊!
谭栀漾问:“你们校长都查出贪污了,那你们初中校服是不是挺贵的?”
付黄叹了一口气,“一套两百多块。”
“我去。”听到这个价格庄羽落决定不抱怨学校校服丑且质量差了,毕竟一套就八十多。
“怪不得能贪污那么多。”
陆致凡道:“实际上贪污的数目远比查出来的要多,说是几千万,实际有可能是过亿了。”
“我也觉得。”
谢茵茵提醒朱国宁和付黄:“下节课是英语课,你们两个赶紧背一下单词,说不定一会要听写。”
“我去,”朱国宁差点忘了,边从桌洞翻书边催促谢茵茵换座位,“快快快,换出来。”
付黄连忙翻出英语课本背单词,他那个发音后桌三人听了都皱眉的程度,这发音,没救了。
庄羽落和陆致凡写完数学作业将作业本交给了谭栀漾,谭栀漾对了一下最后一题他们三个答案都不同,也不知道哪个的是正确答案,还是三个都做错了。
下午数学作业就收上去给数学老师了,第二天数学课李雨宁把作业本发了下来,庄羽落翻开一看,她的是正确答案。
很快便听到班主任说:“数学作业最后一题,正确率很低,先来讲一下这个题。”
下课朱国宁这个八卦能手就转回身问:“你们有人做对了吗?”
陆致凡指了指庄羽落,朱国宁拱手道:“落姐威武,请受小弟一拜。”
庄羽落没空听他的奉承,她急着去上厕所,陆致凡也正好要去上厕所,没想到在厕所门口碰到了刘彤彤,陆致凡连忙跑了厕所。
毫无疑问,刘彤彤就等在厕所门口,陆致凡真觉得这人有病,他都说她又矮又丑又胖,这么极具侮辱性的话,她竟然还能喜欢他,也可能不是喜欢,只是为了争一口气而已,毕竟对于某些人来说,拿下一个曾经看不上你的人还是很有成就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