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做到。”
话落,他便搂紧那道细腰,将人打横抱起后,放到床榻上,随手打落了幔帐。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笼罩了宁菱的整个身子,依旧是强势又霸道,几下便除去了她的衣衫。
身下陡然一凉,宁菱正惊讶于他今日进展之快,下一秒便见炽热的气息逼近,而后径直探至幽谷之中。
没有任何的抚慰,今夜,只有一味的挞伐。
宁菱默默忍着那不适的胀痛,不敢再发出什么声音,就怕她一个不小心又惹怒了他,只能逼着自己去适应那又快又重的攻势,努力跟上他。
她调整了呼吸,搂住他的脖颈,而后仰头,轻轻触碰他的双唇。
那毫无怜惜的动作停了下来。江玦的目光在她面上逡巡,疼痛拧着她的眉头,连带着眼眶也微微扭曲。
“不必顾忌我。”她声音轻颤着,“我能承受得住,官人……”
“记住你说的话。”
江玦嘴角现了今日的第一丝笑意。
那红色的幔帐在下一刻,摇晃地几欲断裂。
叫了两次水后,宁菱身上的力气皆被抽离,软倒在床上,似一个木偶任人摆布,但到最后,她依旧不敢说一个不字,也不去想究竟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只一昧的放空自己,企图将自己的感知麻痹在疲乏与黑暗之中。
身上之人忽然停下。
她出窍的意识这才被按了回来。
江玦朝她的眼睑伸出手去,在她睫羽上轻轻一扫,指腹一翻,一颗晶莹的小水珠赫然映入宁菱眼帘。
“哭了?”
“没有。”麻木的意识瞬间被刺醒,她慌张地解释,“是汗,妾太累了而已……”话落,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不甚平稳的呼吸打在他身上,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宁菱便头皮发麻,但还是软下了声音,“让我歇会吧,官人……时辰还早,不急……”
怎料话落便是几个大开大合的来回,将宁菱原本的身子顶到床头,险些撞上坚硬的小叶紫檀,宁菱惊魂未定,方听身上之人沉沉一笑,“允了。”
但他纹丝不动地在她上方,甚至连撤离的动作都没有。
月光抚在她身上,将两颊的酡红照得微光,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则怔怔地落在他身上,有试图揣测的小心翼翼,也有被发现之后下意识的讨好。
江玦眸光一深,滚烫的气息再度甚嚣尘上,他抬起她的下颌,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