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辛就是那时候来的。现在的炙辛在魔界深受魔帝和巫师的重用,自然就是高官进爵,往日那种浪荡兵痞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反倒是成熟沉稳了不少,也多了一份冷森森的压迫感。
“十多年不见,你好吗?”炙辛开口。
“现在不大好,你也看见了。”獜羿有气无力的说。
“抱歉,这次我不能放你走了。”
“你们想干什么?其他人怎样?”獜羿关切的问。
“这里除了你,还有那个筑繁,其他人境遇都很不好,尤其是行深,随时会丧命。魔帝心心念念想要他的力量,策划多年,这次将你们一网打尽就为了这个。对了,有个喜事要告诉你,筑繁要成亲了,做我们魔界的驸马。”
“什么?”獜羿觉得不可思议。
“公主很美,他很喜欢。”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男欢女爱,美人在侧,这是世间美事,我们不需要做什么。”
“一派胡言。”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们到此为止了。”炙辛轻笑一声,继续说:“不过,獜羿,我还在等你,我不会变心的。”
獜羿侧过头不想回应。
炙辛却一步步的向他靠近,最后强行将他压在身下,獜羿无力抗争,生生的承受着炙辛渴望至深又小心翼翼的热吻。吻到獜羿要窒息之际,炙辛退开,用手温柔的摩擦着他嘴唇,说:“我曾经希望你能喜欢上我,后来你却跟筑繁在一起,我是注定无望了,不过,这不妨碍我得到你。筑繁和公主成亲日,也是你我交好时。”说着便扭曲的笑了起来。
獜羿挣脱不开,只得生生的忍着。
“这有何意义?”獜羿恨恨的说。
“你若能喜欢上我固然最好,如若不能,将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对我来说便是意义。”
“你不会如愿的。”
“我尚未清楚为何你能被如此优待,不过实不相瞒,你和筑繁每天都有灌驭仙散。所以,你一定是我的。”炙辛说。
“滚!”
“獜羿啊,我宁愿被你这般痛恨着,也不要你对我的漠视。我真是贱透了。”炙辛苦笑着走出了房间。
就在无明闯进魔界摧毁玄阵那天,夜璃躲开守卫进了獜羿的房间,给他喂了解药,带他去救了已经剖心半死的筑繁。
獜羿自然是不想对筑繁说出炙辛对他做的事,但心底委屈,他拉着筑繁,软声说:“筑繁,抱抱我。”
筑繁直接欺身压了下来。
在那么多人里,揭谛被喂下了最大量的驭仙散,以至于他灵力、法力尽失,在受刑时就是个凡体,他能最后保住一线生机,多亏了他的根基深厚。回来天界以后,医官花了好大的劲给他清毒,将养的时间也长。本来不寄予厚望能短期内恢复过来,幸得北辰没日没夜的给他渡灵力,渐渐的,他的恢复也算快。
揭谛慢慢醒来,入目的依然是北辰清冷俊逸的身影,或是在床边,或是端坐在桌前,或是倚窗而立。
他又闭上了双眼,心里美滋滋的想:北辰守着自己,一直守着自己,死这一次真值!想着想着,压抑不住的扬起了嘴角。
“醒了,就别装睡了。”北辰冷淡的说,这是他一贯的说话风格。
揭谛闻言,只好睁开双眼,偏头望着那人,那个清冷孤傲的劲松般的人,也是他等风等雨的等了百年的人,更是他就山就水上天入地去就的人。
“对待一个病人,你能不能给一点温度?”
“师尊最是能耐,连死都不怕,还怕我的一脸冰霜?”
揭谛一把抓住北辰的手,将人拉着靠向自己。他直视着北辰的双眼,似乎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狡辩或退缩。
“北辰,你没说完的话,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