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怕自己自作多情,我假装自己不知道。
“莫莫,你今年多大了?”爱丽丝挽着我的胳膊,随口问道。
“18。”
“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只有16岁呢。”爱丽丝怜惜地摸摸我的脸。
我抿唇笑着,对爱丽丝的亲近感到害羞。
“18岁就出海冒险,你的家人都放心吗?”将心比心,爱丽丝是不会放心的。
“我们家每个人成年都是要出去历练的。”我没说爸妈不在这个世界,因为我不想爱丽丝感到抱歉,她是一个好人,我不想让好人为我伤心。
“听起来是一个大家族。”
“我们家都是单传,不过家中长辈都比较长寿。”我解释道。
“那莫莫一定是从爱里长大的孩子,所以才会这么温柔哦。”爱丽丝又摸摸我的脑袋,柔声道。
我和爱丽丝一路聊着,很快就到了花田。
她对花卉很有天赋,任何花到了她的手下都会变得绚烂、繁盛。
也怪不得维克不舍得杀她,爱花的人都不会舍得伤害这样厉害的人。
眼前的向日葵花田开得热烈极了,明明现在离向日葵的开花时间还算早的了,别的地方的向日葵可能都还是个小花苞呢。
虽然也有这座岛的气温比别的岛要高的原因在。
我崇拜地看着爱丽丝,夸她好厉害,又问她能不能教教自己怎么养花。
我的母亲就喜爱花卉,我想养一朵她最喜欢的郁金香,也算是睹物思人。
爱丽丝立马答应了。
那天花田之行让我和爱丽丝的关系亲近许多,我很喜欢她,每次相处,总有种温暖的感觉。
后面的一个月,我一边学习常识,一边和爱丽丝学习花卉知识,连带着,整座小镇的人都差不多认识我了,他们知道我是解救镇子的人之一,对我非常友好。
总的来说,我在这儿过得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这些知识对我来说并不是必须的,我的重心,还是放在心法的修行上。
经过一个多月的冥想修炼,我的心法成功踏入二重六段,照这个速度,等离开葵花岛时,我可能就要进入三重境界了。
但是父亲说过,修行一事,不可过快,贪多则溢,不利于打好基础。
所以我还是压了压心法修行的速度,转而去练了轻功《缥缈》和《自在刀法》。
练习轻功可以让我的真气运行更加流畅自如,而自在刀法就是因为我左臂受伤,暂时不能练《断生掌》,只好选了这刀法。
轻功《缥缈》的特点就是修行此法的武者身形会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是一个方便逃跑、偷袭的好功法。《缥缈》只有三重,每重五段,每精进一重,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据说进入三重后,身体就可滞空了。
而《自在刀法》就有潇洒不羁的感觉,一柄长刀耍起来,看似随心所欲,没有章法,实则每一刀都能将人逼近早已设好的陷阱,只等人踏入后,一刀夺命。《自在刀法》有六重,每重六段,等进入三重,就可以挥出刀气,杀人不沾血了。
修行一事不可心急,我每日只抽出白天的六个小时来练习,两个小时冥想,最后两个小时学习花卉和常识。
偶尔还会被爱丽丝拉着去镇上逛一逛,放松心情。
这样的日子非常充实,我几乎忘了索隆,也忘了另一个世界的事,一心沉浸在这座岛的安宁中。
直到索隆离开的第三个月,商队的老大科洛弗找到我,说他们的商队准备去罗格镇了,问我要不要一起。
之前我和索隆的约定被西亚尼告知给了科洛弗,他表示很高兴带着我。
我这才回归现实般,回过神来。
“多谢你,科洛弗船长。”我由衷感谢道。
科洛弗说他们明天早上出发,顺利的话,一周就能到罗格镇。
我再次答谢后,回去对爱丽丝和西亚尼表达了感谢。
“不要这么说,莫莫,要不是你和索隆,我们这个镇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西亚尼真诚地说。
“是啊,莫莫,请你把这里当做自己第二个家吧。说实话,我已经把你当做我的女儿来看了。”爱丽丝抱住我,轻抚我的发丝。
我眼眶湿润,轻轻抽气,点了点头:“等我冒险结束,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笨蛋,就算分开,也可以打电话、写信啊。”爱丽丝笑道。
我闷闷嗯了一声,经过这几个月的学习,我自然是知道了电话虫的存在,也知道可以给送报的海鸥50贝利来送信了。
当晚,夫妻俩给我收拾出三个大箱子,一箱衣服,一箱贝利,一箱书籍和花卉种子。
次日,站在码头上,爱丽丝不舍的叮嘱,让我照顾好自己,不要莽撞,但也不能低别人一头。
而西亚尼只是看着我,点了点头,算作最后的道别。
登船后,我朝他们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