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更何况是在海上,等梅利号靠近那条缝隙时,雨已经停了。
原本从远处看,这缝隙不过一指宽度,现在离得近了,才发觉能并排驶过至少好几艘梅利号。
“真不可思议,海水竟然在倒流。”娜美惊叹。
“我们这算是‘爬山’吗?”我接了一句。
“喂,不觉得梅利号的速度变快了吗?”乌索普欲哭无泪。
“根据地图上画的,我们应该是乘上了一股上行海流。”娜美解释。
索隆和我对乘海流有经验,于是没发表疑问。
倒是山治说了句:“那这山顶岂不是汇聚了四海之水?”
我想到他的梦想是找到ALL BLUE,要真是如此,说不定爬到山顶,他的梦想就实现了。
当然,ALL BLUE肯定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找到的,根据之前在西亚尼手下学习的日子里所得知的,ALL BLUE至今还是个未解的传说,是海上厨师们的梦中圣地,因为红土大陆过于高大雄伟,阻碍了四海的海水流通,所以四海的鱼也没法生活在同一海域。
“如果船没对准怎么办?”索隆问道。
“粉身碎骨。”娜美认真脸。
“别怕娜美suang~莫莫酱~我会保护你们的!”山治见缝插针献殷勤。
看乌索普一脸哭丧的表情,我才感觉他俩有讲恐怖故事的潜力。
路飞安静的听我们讲了半天,最终一锤左手:“总之是不可思议山嘛!”
嗯,确实可以这么说。
“梅利号!冲啊!”路飞自顾自飞到船头站好,一手高高举起,兴冲冲喊道。
其他人也不扫船长的兴致,等娜美指挥索隆掌舵调整好方向,小羊首成功往上翘起时,纷纷兴奋起来。
我也期待着,更加混乱危险的伟大航道又会有怎样的冒险呢?
虽说这条“山路”比梅利号宽了不少,但因为海流速度过快,脚下的船并不平稳,至少乌索普是牢牢抱住了主桅杆,不敢松手的。
我低头看了眼船尾方向,几乎见不到最底下的海面了,还好我不恐高,不然此刻定是腿软得要跌倒了。
这有点像我小时候坐的过山车。
思维发散着,我突然想到入口处牙白色的门框,上面雕刻着奇怪的图案,等差排列。
我觉得有些异样,这运河,到底是自然形成,还是人力为之?
那入口的门,又出自谁的手笔?这个世界的政府吗?
没等我想出什么,就发现整艘船因为惯性腾空而起了,下一秒,伴随着尖叫声,重重落在向下冲去的海流上。
这实在是很刺激了,大家都找个观景的位置,眺望着下方被云覆盖七七八八的海域。
破开云层后,索隆突然问我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我确实听见了,只不过以为是风声,乌索普也这么回答了。
心中正奇怪着,我却突然看见下方有什么庞然大物堵着,心里立马联想到白金之地那次的拦路黑石,这次难道也是同样的情况?
“大家,下面有东西堵着路!”我大喊一声。
“那里好像有一堵山!”站在高处的山治也看见了。
随着距离的拉进,我们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恐。
悠长的鲸鸣震耳欲聋。
“啊——!是,是鲸鱼啊!”乌索普崩溃大喊。
娜美腿软的抱住我,虚弱流泪:“难道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表情凝重,有些束手无策,要是逃,我一个人利用轻功也能跑掉,但这只是暂时的苟活,没有船,后面也无法在海上航行。
索隆和山治严阵以待,冷汗齐流。
更近了。
我能看见那巨大的鲸鱼脑袋上数不清的伤痕,谁伤害的它?
“大家,旁边有一条缝隙!”我眼前一亮,指着鲸鱼一边的缝隙,此时离鲸鱼还不算近,改方向还来得及。
索隆和山治对视一眼,主动跑去掌舵。
下行海流太急了,船本身又有下冲的势,此时两人着急转弯,水势与人力相对,一不小心就掰断了舵首。
乌索普尖叫。
他赶紧也上前和那两人一起推着船舵剩下的部分。
难道现在要给这鲸鱼一拳把它打翻然后我们直行通过吗?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正常人这么想是没问题的,但我感觉路飞的脑洞和一般人都不一样,或许可以说是急中生智吧,他跑去船下面,给了这巨鲸一炮,因为距离很近,炮弹的冲击力正好让梅利号速度减慢,最后停下。
只不过小羊断首让路飞异常愤怒,他噔噔噔跑上甲板,在大家都拼命想要逃跑时,抡起胳膊给了它的大眼睛一拳。
且不说后面如何混乱,路飞挨了多少打,总之我们被吸进鲸鱼肚子里了。
哈哈,真是狠心的鲸鱼呢。
只不过,本来以为死定了,进了胃才发现不对劲,虽然没被鲸鱼吃过,但是应该没有鲸鱼胃会是蓝天白云的样子吧?
没等我们想好怎么出去——索隆脑洞大开说等鲸鱼拉屎我们可能就会出去了,这个脑洞被娜美否决了——一只巨大的大王乌贼冒了出来。
又是一阵娜美和乌索普的兵荒马乱,我们还没出手,三根大鱼叉就插//死了乌贼,有惊无险。
一个花头大爷从小岛上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后面经过和大爷的无效交流后,在鲸鱼开始撞击红土大陆时,我们决定先从那胃壁上的那道门出去,主要是路飞现在还在外面呢,不知道有没有好好活下来。
没想到,等罗罗大爷打开门时,包括路飞在内的三个人飞了过来,我反应尚可,脚尖一点,飞身而起,将路飞抱了回来。
剩下两个人我接不住,只好任由他们落进胃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