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重新介绍一下,我是Macy,一个追着鸟儿满世界跑的摄影师。我的梦想是用镜头为地球上每一种现存鸟类都留下珍贵的影像记录。”Macy微微欠身,朝晚冬兄弟鞠了一躬。
晚冬梧:“……”想起来了,晚冬玖那位忘年交。
但Macy不是一个蓄满胡须的中年大叔吗?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晚冬梧嘴角抽搐,很难将中年大叔与青年小伙划上等号。
“先坐吧,Macy,你怎么来东京了?”晚冬景反应迅速,他搬来一个板凳,放于Macy身后。
“我来日本为鸟儿拍写真,突然想到你们好像也在东京,便找了过来,”说罢,他朝四周望了望,却没见着自己想念的人,“玖弟呢,他怎么不在?”
晚冬玖名义上是晚冬梧的干儿子,Macy与晚冬梧为同辈相交,又与晚冬玖称兄道弟,这复杂的关系让晚冬梧一阵无语。
“小玖去上学了,你别忘了,他还是个学生。”
“OK,OK,我明白了,那我就在这里等一等吧。”
在一处黑暗的地下室,酒红发色的青年双手被锁链捆绑,赤裸的上身布满鞭痕,就连脸上都被划了几道细碎的伤口。
哒,哒,哒。
女性的高跟鞋落在地面的声音回响在安静的室内,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一名金发女性走了进来。
“呵,贝尔摩德,你来看我笑话了?”青年的头依旧低垂着看向地面,但他的话语却充满挑衅意味。
“亲爱的格兰菲迪,我还是更喜欢你绅士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粗鲁的莽夫。”贝尔摩德挑起格兰菲迪的下巴认真看着这张破碎的面容,“琴酒也真是狠心,如此漂亮的一张脸,就这样毁了。”
格兰菲迪嗤笑一声:“你管我?别说那些废话了,boss有什么话要转达给我的?”
贝尔摩德点燃一支烟,弥漫的烟雾被吸入格兰菲迪鼻中,引得他一阵咳嗽。
吐出烟圈,贝尔摩德像看好戏一般看着格兰菲迪咳完,这才慢条斯理地答道:“boss说你最近的行事太高调了,明面上的身份成了通缉犯,就连你的手下也接二连三被条子抓住,你该怎么解释?”
一说到这个事,格兰菲迪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爽利了。
昨天晚上,他刚将二宫悠平救出来,就差点被狙击枪狙击到,但也因此耽误了时间,让那群公安追了上来。
随后,趁着他与公安纠缠之际,灰雁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将二宫悠平那个蠢货劫走。
在他和公安先后追上灰雁后,又是三方混战,也不知道谁的子弹射中二宫悠平,直接导致人死亡。他的救人计划也就此功亏一篑。
格兰菲迪眯着眼,模糊间可以看见他的眸中泛起些血红。
他低声呢喃了些什么,贝尔摩德并未听清,本想追问,却被敲门声打断。
“boss要见格兰菲迪。”走进审讯室的身影逆着光,只留下一个挺拔的影子,虽看不清面容,但贝尔摩德与格兰菲迪显而易见地知道这人是谁。
格兰菲迪低笑一声,他一双手臂青筋暴起,结实分明的肌肉形成一个个优美的弧度,铁链的叮哐与吱呀声接连响起,一部分链条深深扎入格兰菲迪的肉中。
随后,蹦噶一声,铁链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