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连珏揽上他的肩,把头也靠了过去:“这不是之前不知道言初喜欢我,我怕你先喜欢上了别人。”
柳言初被他气笑了:“若我真喜欢上了别人呢?”
宥连珏枕着他的肩,眼中精光一闪:“那我当然是让他再也不能出现在你面前。”
“好大的本事啊,宥公子。”
柳言初把他的头从自己肩上推开,怪不得他哥对宥连珏严防死守,若自己没喜欢上他,那真是甩不掉了。
宥连珏抓了他的手,在手心里揉着:“骗你的!若是你喜欢了别人,我只能想办法讨你欢心喽。我相信不管是谁,我都能抢过来。”
柳言初是不信他说的这句话,不过这些也是假设,揪着不放也没甚意思。
宥连珏揉了一会儿手,又把目光放在了柳言初的脸上。
他只觉得柳言初整个人都是按着他的喜好长的,每天都看不够。特别是那不如常人红润的唇,只有他知道蹂躏过之后才是最漂亮的。
宥连珏在他唇上轻蹭着,随即又轻轻吮吸。
柳言初闭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没有拒绝。
宥连珏伸手扶在柳言初的头后,带着他慢慢倒了下去。
“张嘴。”宥连珏贴着他的唇道。
柳言初再睁开眼时,眼里已有了一层雾气,他懵懂着张开了。
宥连珏深深的吻了下去。
柳言初头皮都是麻的,宥连珏越吻越深,他只能被迫仰着头接受。
最后他受不了了,想求饶,却只能发出他都听不下去的声音。
柳言初偏头想躲,却余光看到了还在地上跪着的小五。
宥连珏感觉到他想逃,腾出只手把他的脸固定住。然后下一秒,就又被柳言初推到了地上。
柳言初坐起来时,束的发也蹭乱了,胡乱的黏在脸上、脖颈上。眼中还是一片水光潋滟,嘴唇却是红的像熟透了的莓果。
“小五,退下!“
柳言初嗔怪地瞪了一眼地上的人,屋子里还有小五在,他就敢乱来。
宥连珏眼睛不离那红透了的嘴唇,那是他催熟的。
他爬上床,还想继续,被柳言初两只手按住了嘴。
“你怎么如此急色?”
宥连珏不再往前凑,拿下了脸上的手,无奈地道:“你也不看看,咱们几日才能见上一次?这几日你还跟宋岩在一起,都没留一点时间给我。”
他只抱怨柳言初不留时间给他,却也不开口让柳言初去文墨院找他。
他们都知道文书院有孔子轩在,宥连珏是绝不会再让两人相见的,如果可能的话,他其实连国子监都不想让柳言初来了。
柳言初其实也想见宥连珏,两人刚互通了心意,本就想要每天黏在一块儿。但是因着种种事情,却只能隔几日才见上一回,而见面也得偷偷的。
“月试后就是我生辰了,正好第二日休沐,那天我没有安排。“
宥连珏也就是抱怨抱怨,没想到还能得柳言初这话,一时间那点委屈也没了。
柳言初本来要叫文辰进来重新束发,宥连珏却说他要来。
柳言初被推到了桌前坐下,也只能安慰着自己,无事,就让他试试,不行的话,再叫文辰来。
宥连珏只把他一半的头发束于头顶,另一半披散于背后,倒是显的他更添了几分温和。
柳言初却不满意,他们下午可是骑射,这披着头发可太碍事了,最后还是叫了文辰进来,重新把所有头发束了起来。
等晚上柳言初再陪着宋岩在书房背书时,他不免十分的想念陈景著。
宋岩背书背的也不专心,背两句就要动动手边的东西,最后连桌上的毛笔也没放过。他从每根毛笔上面拔下来最长的一根毛,最后再放到一起比。
“过几日我办生辰宴,景著肯定会来的,你倒时抓住机会,再跟他好好说话。”
宋岩听到柳言初的声音,吓得一抖,手里的毛就掉了。
他也不敢再去找掉了的羊毛,只是听到要去跟陈景著好好说话,脸上犯了难:“我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这要我怎么说?”
“到时,多灌他几杯酒,不就能问出来了?”
“这是好主意啊!”宋岩高兴得一拍桌子,之前他拔下来的许多毛,一下子都飘了起来。
柳言初只想让他们快和好吧,不然他书房的毛笔都要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