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哥,这周天去不去步行街那家的密室?这次人可不少,来了几个大言班的学霸,还有凌菲,凌菲这次也来,热闹死了。”
陈书翰一节课都在宋微霜身后念叨,把宋微霜的耳朵都磨出茧子了,本来下午的课就让人提不起精神,好不容易下课能补补觉,这家伙还念叨,宋微霜忍无可忍,“滚,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陈书翰被吼了也不生气,用笔戳着宋微霜的后背,“去呗去呗,反正你周天也没啥事。你要不去,我一个人多没劲啊。”他忽然顿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霜哥,你不会要本周天偷偷卷我们吧?”
宋微霜被陈书翰折腾得睡也睡不好,从课桌上直起背,看着陈书翰,薄唇微微翘起,表情看起来十分可亲,“你猜。”
陈书翰默默把手上的笔放下,一声不吭。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继续骚扰宋微霜,这位朋友下一秒就会把书摔在他的头上。
见陈书翰停止了紧箍咒大法,宋微霜一把拖住陈书翰的下巴,侧过身指着黑板边上的数字,“还剩几天?”
陈书翰瞄了一眼黑板,86天,继续不吭声了。
见陈书翰不说话,宋微霜收回了手,正打算舒舒服服地补一下觉的时候,身后再度响起某个人不怕死的声音:“又不差这一天,霜哥你不也每次都垫底吗……”
“……”
在宋微霜极其危险的眼神扫过来之前,陈书翰把椅子往后拖了一段距离,双手合十,非常迅速地道歉,“错了。”
宋微霜放过了陈书翰,趴在课桌上。
这不怪陈书翰这么说,宋微霜自考进这所学校就是擦线,之前还差点因为早恋风波退学,他爸爸特地来了一趟学校和教导主任促膝长谈才保住这家伙的就读名额。
时不时还参与进校外约架的事件里,把班主任和家长的神经当吉他弦弹奏。
总算在百日誓师后,消停至今。
宋微霜是走读生,海城中学的晚自习到了九点半就结束了,学校门口围绕了一堆的人,停了一长串名贵的汽车,灯光下,宋微霜推着单车穿过人群,夜风中,骑着单车,海城中学春季校服是一抹亮色的红,路灯下,相当惹眼。
他一如往常般停在斑马线处,在他的右手边是一条街巷,此刻各种霓虹灯亮起,各种足浴、按摩,KTV的广告层出不穷,据附近人说,十来年前这是一片红灯区,后来打击力度加大,这一片才转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街头,一群社会人士围着中间一个穿着相同校服的高中生。
姿态并不友善。
过去?兴许人家自己能处理好呢?
不过去?万一人家自己处理不好呢?
……
颜恬愉颇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的这群人,声音和缓,“抱歉,替考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帮他,你们就算今天跟我在这里耗着,我也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