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公鸡就开始一遍一遍的叫唤。季望童秋想不醒来都难,童秋起来按揉着肩膀,从小就是锦衣玉食还真没睡过这么硬的木板床,即使已经铺上被褥垫着还是差了些
季望先起来把自己的被子对折铺多两层,叫住想要起床的童秋:“童秋你继续睡天还没亮呢,乡下睡的的都是木板床,比府上是差了些铺多两层应该软和了不少。”
童秋问:“那你呢?”
“我洗漱一下,给你做早饭,等我不娴熟的把早饭做完天也该亮了。”
童秋还是跟着季望起来:“现在清醒了,再睡也是难睡着,我给你打下手吧。”
“行”
厨房被季望烧柴弄的烟熏火燎的,童秋被熏的直打咳嗽,季望连忙把他推出厨房,顺手拿几个鸡蛋出来:“童秋给你艰巨的任务,把这几个鸡蛋给搅浑了,等我把火弄着了你再进来!”
童秋表示赞同并不相信:“要不我把六六叫醒.....?”
季望拍拍胸脯:“区区一个烧火我还弄不了!六六昨天赶马车累了让他多睡会儿!”
最后早饭也是有惊无险还能吃,只是厨房一片狼藉,季望拍拍六六的肩膀:“六六,姑爷这一身厨艺施展的有些狼狈,劳烦你给我善后善后,等回去了姑爷我请你吃大餐!”
等弄好一切,村里也开始热闹,此热闹是好奇的人都路过季望的家门前,季望打开门每个人都装作路过跟他打招呼。季望他们三人往村外走去,总有人上前寒暄几句:“望小子,去哪啊一大早?”
“给我爹娘他们上坟。”
刚出村口一辆牛车驶过来停在季望跟前,一个身材粗壮黝黑的汉子对着他说:“季望,你赶上好时候了我家夏哥儿前几日生了,今儿他身子好了些,打算在家宴请乡亲们贺一贺我喜得千金!”
“祝贺喜得千金,到时候我会跟我夫郎一同前去祝贺。”
黝黑汉子爽朗大笑:“季望许久不见说话还是文绉绉的,一定到场,我先去赶集买些好酒好菜先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童秋问:“这人是?”
“许是夏哥儿的夫君,你也知道我现在还记不起谁是谁?”
童秋笑着侧头看向季望:“那夏哥儿你确是记得。”
季望有种莫后背发凉,一把握住童秋抱着汤婆子的手,暖呼的:“原本我也是记不住夏哥儿是谁,只是上次回来祭拜,在山上遇见,便寒暄了几句,才知道夏哥儿是谁!”
童秋看了眼着急解释的季望,开口道:“走吧”
“好嘞。”季望刚松开手,童秋又重新握住:“刚刚你手握上来发凉,身子才调的好的如果又染上风寒,半条命肯定又给阎王爷去了。”
一路上两个人沉默的牵着手往山上爬,六六就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快到季望爹娘的坟前时传来一阵响亮的哭声,走进一看季家二叔一家三口跪在坟前哭诉烧纸钱
王秀余光看到季望一行人上来,掐着他丈夫季春现的胳膊让他哭的更大声还滴出几滴眼泪,嘴上大声说:“娘,大哥大嫂是我对不起你们啊,我没照顾好季望啊,我愧对你们啊!”
王秀也在一边附和:“大哥大嫂我对不住你们啊!”他儿子就懒散的坐着烧纸钱
六六上前小声跟童秋说:“少爷,前面跪着那个男的是姑爷的二叔季春现,女的叫王秀,坐在地上那个是他们儿子季久。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当初我在这照顾姑爷和欣婆婆的时候,就短短那么一天,我就看出他们一家都是狼心狗肺的坏东西!看欣婆子和姑爷好拿捏,尽欺负他们俩!”
王秀见季望他们迟迟不上来,便装模假样的假动作看到他们:“望小子你们来了,快,来祭拜你爹娘他们。”
季望与童秋上前,并对童秋说:“难怪昨夜我突发噩梦,梦到有小鬼缠身,今日想着祭拜爹娘和外婆跟他们说道说道小鬼是从哪里来的,没曾想我还没说,爹娘懂我竟让他们现了原身。”
刚说完季久狠摔纸钱:“你这扫把星说谁是小鬼呢!要不是我爹娘看快过年了,你这么久还没回来祭拜大伯,我们一家好心好意这天寒地冻过来祭拜,好心当做驴肝肺!”
王秀假意拉扯让季久少说话,季春先默许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季望在看他们一家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难免摇头:这演戏太拙略了。回想之前一个离婚案件庭后调解,她婆婆那个演技才是一绝,把施暴者活脱脱演成受害者
季望从怀里拿出断绝书走到季春现面前:“二叔许久未见,怎么也不说上一句话,这样让二婶和堂弟显得尴尬不是。”
季春现看了季望一眼视线又转回烧纸钱的盆,纸钱越烧越旺:“来了就给你爹娘磕头。”
“二叔磕头这事倒是不急,但这件事倒是挺急的,既然你们一家都来了,那就请外婆和爹娘做个见证,您签了以后就不劳您这拖家带口天寒地冻的给我父母亲祭拜了。”季望摊开断绝书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