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弄焕呼吸一滞,突然理解了宁儿。
弄焕喜欢高大健硕、英武俊朗的男人,要是胸肌再大些,气势再凌厉些,兼具强悍的实力和聪慧的大脑,她更没有抵抗力。
将军竟该死的符合大半。
长这么好看,就是救了她全家千金相赠还要她以身相许做将军夫人羞答答活到一百岁她也愿意!
但能不能别盯着她看。
头顶视线锐利无比,弄焕跪坐在地上,像只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蹦跶的大肥野兔,被翱翔天际觅食的鹰冰冷注视,呼吸一下都要命。
“晏山。”
将军阴沉开口。
弄焕抖了抖,才发现男人身后还站着名护卫。
晏山双耳通红:“属下在。”
“赶她出府。”
弄焕:“???!”
弄焕赶忙求情:“将军息怒,奴婢何错之有,为何要将奴婢赶走?”
晏山怒视她道:“爷有令,今日起除清扫的婆子外任何人不得进入荷院,违者赶出将军府,你夜闯荷院大吃大喝,还……还口出狂言!没将你送进暗牢已是将军开恩,识相的自己收拾东西滚!”
弄焕咬着下唇,心中叫苦。
她哪有大吃大喝,明明是小吃小喝。
早知道揣几块饼,不带酒了。
“可是将军,奴婢不知道这条命令。”
弄焕字斟句酌道:“将军有所不知,顾总管离开前将府内一应事务托付奴婢打理,安排洒扫之事也是奴婢分内之责。但今日一整天,除了得知将军回府,奴婢并未收到任何关于荷院的吩咐。”
说完,弄焕放低姿态,头垂得更低。
男人的目光太冰冷,再对视下去她都要痿了。
将军未应声,倒是晏山又开口了:“爷,近日顾娘的确不在府中。”
所以我是无辜的!我才不知道什么准进不准进的命令呢!
啊啊啊啊啊啊快放了我!
“但你夜闯荷院、背后议论主子也是事实!”晏山又道。
弄焕:“……”
长这么帅不就是给姐妹们议论的,不许议论,难不成你家主子真的阳那啥痿?
“将军明察,奴婢实在不是有意的。”弄焕动之以情:“奴婢初来乍到,笨手笨脚,是馆忆小姐手把手教会奴婢打理府中事务,馆忆小姐一走,奴婢能做的也只有偷偷到荷院缅怀这份恩情了。”
“至于……至于那番话,是奴婢喝醉了口无遮拦,奴婢认错,还望将军恕罪。”
弄焕行了个大礼,乖乖认罪。
将军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绪,注视她半晌,长腿一迈,掠过跪伏在地上的弄焕坐上主位。
弄焕乖顺地转正身子面向男人,顺手将荷包藏在裙摆下。
她手速极快,奈何将军眼力更好,一个眼神示意,晏山推开她拿走荷包,交到主子手上。
将军掂量了两下荷包,意味深长道:“缅怀恩情?”
弄焕快哭了。
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别动我命根子!
“将军,这是馆忆留给我的。”
弄焕瞄了眼男人,委屈巴巴开口。
圆润杏眼泛着水光,牙尖咬得红唇泛白,方才要被赶出府时都不像现在这般可怜。
将军看在眼里,忽然觉得心头阴郁的情绪散了大半。
“滚吧。”
这是过关了?
弄焕小心翼翼问:“那我的银子……”
“没收。”
靠!!!!!!!!!!!
可恶的阳痿男!!!!!!
将军挥了挥手,晏山拖着欲哭无泪的弄焕到院子,一把将人推开。
弄焕稳住身体:“你推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晏山满脸嫌弃地上下打量她:“身为女子,说话如此不加遮掩,还在背后乱嚼舌根,馆忆小姐如何、和将军的关系怎样,都轮不到你置喙,闭好你的嘴巴!”
害他在将军面前失态,这丫头可恶极了!
弄焕瞪大双眼:“我说话不加遮掩?我哪个字不是干干净净,你们偷听的时候怎么不拦着?听完了尴尬了不好意思了又怪我,你算男人吗?”
丢了荷包的气涌上头,弄焕畅快地一通骂完,也不管晏山脸涨得多红多生气,踩了他一脚跑开走人。
晏山瞳孔地震。
不是,她还有理了??
弄焕骂骂咧咧地回华芳院,骂完将军骂晏山,骂完狗腿骂阳痿,骂到半道,忽然停下。
“统,将军不是我的有缘人?”
[不是。]
“好感值没涨,生命值也没扣?”
[没有。]
“所以,将军也不是我的命定之人?”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