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哥,这个姐姐她说谎,她还没有好全呢。”
一阵推拒中,江时岁还是在谢知行的背上。
眼见就要到马车停放的位置,谢知行却对她说道,“要不要去逛逛?”
“去哪?”
“我想早些休息。”
江时岁没有多加犹豫,便拒绝了。
谢知行慢悠悠的开口,“可是我听说,前面巷口的武器坊正在出售一把武器,倒是很适合你。”
“改日再看,不行吗?”
“听说,好像曾经是镇北大将军姜启的配件。”
江时岁连忙改口,
“那我们去看看吧,好吗?”
江时岁乖乖放缓的语气,主动服软,他未曾注意到谢知行上扬的嘴角。
“放我下来吧,人太多了。
江时岁在拐角处前说。
“我自己能行的。”
谢知行无奈,只好照做。
“快点拿出来看看,我倒是要看看曾经名扬天下的正北大将军的佩剑究竟是何等威风。”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造器坊的房主却拿出了一柄破败剑。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造器坊的坊主这才解释原因。
在他的言语中,众人才得知,这柄剑是许多年前流经他人手中才得到,造器坊的坊主对振北大将军心怀崇拜,想要尽力修复历经十数年才终于得到这些材料。
可耗费财力多,精力也多,稍有不慎,这柄剑便修复不成,这才想找个人先预订。
“你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造器房的房主也知道这个方法不地道,便乖乖的接受他们的批评。
谢知行低声在江时岁旁边问道,“这柄剑,你还要买吗?”
江时岁不语,她的视线也被这柄剑完全吸引,虽现在稍显破败,是柄残剑。但却与梦中的身影重合,她无比确认这确实是镇北大将军的主剑,是他父亲的剑。
“这柄剑我要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修复好?”
眼见买主是位小姑娘,造器坊的房主显然有些不太乐意,他是造器主,自然希望所造之物,所修复之剑,要配一个盖世英雄,这柄剑是镇北大将军所留,想来也不会愿意给这位姑娘,就算不是武功高强的大英雄,再不济也要配一个有志气的儿郎,怎么会是一个娇滴的姑娘。
“小姑娘,你不合适,这柄剑修复之后,可足足有二十公斤,并且这已经是尽量改进后所得,你能举得起来吗?还是算了。”
造器房房主语气的轻蔑,谢知行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他相信,旁边的姑娘是不会这么容易就算。
江时岁仅仅攥紧双手,面色坦然,代谢之前注意到,她在生气。
“要不要打个赌?”
江时岁问。
造器坊的坊主听此问,他抬头有些随意,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赌什么?”
她眼眸闪过一丝认真,一字一顿道,“我若是能举起你们造器坊最重的兵器,那你便将这柄剑修复,赠于我。”
造器坊的坊主毫不掩饰的轻蔑,当着众人面问,
“那你若是举不起来,又当如何?”
“听说,造器坊中最重的兵器应属那件大刀,重达八十公斤,那些英雄也无能为力,更别说是一个小姑娘了。
有人哈哈大笑,“小姑娘,放弃吧,这造器坊坊主赢了可不会怜香借玉。”
那些人议论纷纷,全都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江时岁忘耳不闻。
“住嘴,别人自己的事,与你们有何干系。
那是一个身量高大,气宇轩昂的少年。
众人看向他,只觉浑身冷冽。
有几个人认出,他是当朝谢将军,便纷纷住了嘴。
“我不会输。”
那是一道坚定又倔强的声音,衣裳单薄,背影削瘦,但造器坊主却看到了一双坚毅果敢的眼睛,无惧亦无畏。
“若是我输了,我愿承担这柄剑修复的所有损失。”
她此话如此笃定,坊主有些怕了,江时岁毫不留意的拆穿,“你不敢比试。”
她轻轻走了两步,好似在嘲笑他,
“堂堂造器坊坊主,竟不敢与你口中的弱子比试,看来也只是徒有其表的伤君子罢了。”
人群中爆发一阵鄙夷声,“人家姑娘要买,他不让,现在又不让比试,咦,真丢人。”
“怪不得越发落魄。”
迅速接话,“可不是,都要先选好买主先买下,后果让买主承担。”
坊主听此话,脸青一阵红一阵,看起好笑。
事到如今,也不能再退缩了。
“好,我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