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在执行任务追杀流浪体时意外受伤伤到了脑袋,大脑中有血块。医生告诉你,可能有些记忆缺失。你把哥哥忘了。
你回到家,一个陌生男人快步迎了出来。他很高,穿着柔软的居家服,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啧,我们的小祖宗总算回家了?”他的声音带着自然的亲昵和调侃,大手习惯性地就朝你头顶伸来。
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发丝的前一秒,你猛地侧身,带着警惕和疏离,硬生生避开了这亲昵的触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像骤然遭遇极寒,瞬间凝固。
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有红烧鸡翅,糖醋排骨,油炸鸡米花。都是你记忆中偏爱的味道。
“你是谁?”你的声音冰冷,“为什么在我家?”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你……真的不记得了?我是夏以昼……你哥哥……” 。
你沉默着,毫无波澜,拒绝任何解读。
他努力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那你……先把这个喝了吧,”他声音干涩,“苹果汁,你最爱喝的……” 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靠近你的手。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你手的那一瞬,你猛地侧身避开。
那个印着可爱苹果图案的马克杯,哐当掉在地板上,马克杯碎成了几个碎块。
夏以昼没有说什么。只有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失控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你看到他走进了杂物间,拿出了一个老式热熔枪,执拗地拼凑着那个无法复原的杯子,也在拼凑自己破碎的心。
你看着他佝偻跪在冰冷地板上的背影,冷硬地开口:“把这个杯子粘好之后就走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站起来,转过身。他的眼睛红肿着。
“粘……粘不好了。”他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仿佛一个无助的孩子。那是你14岁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我走了。要是想起什么了,就给我……或者蒋飞哥打电话。”他顿了顿,声音带着颤抖“记得……趁热吃饭……桌上的菜,都是你爱吃的……乖。”
你的大脑剧烈疼痛,夏以昼离去的身影和记忆中一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渐渐融合。但你依旧没有想起他。
几天后。你在一个废弃化工厂追杀流浪体,流浪体放火烧了化工厂,你已成功杀死流浪体,此时消防员还未赶到,你听见了误入化工厂的孩子的哭声。于是你再次冲入了熊熊火焰之中。
滚滚浓烟压缩视野,灼热空气灼烧呼吸道。孩子眼神绝望。没有退路了,你们的四周燃起熊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