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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陶桃深夜在你家洗澡,夏以昼以为被戴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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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在深夜接到天行舰队的紧急加班通知,你觉得一个人在家太孤单,就把陶桃叫来家里了。

指尖带着点雀跃,在手机屏幕上用力一点。

【我哥走了,你可以来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嘴角刚扬起一半,那点笑意瞬间冻死在脸上——发送对象的头像,不是粉色的桃子,是夏以昼那个漆黑冷酷的深空舰队ID!

撤回!手指带着火星子戳向屏幕!

【“我哥走了,你可以来了!” 已撤回】

你重新给陶桃发了消息,现在陶桃已经在你的淋浴间洗澡了。

这时客厅传来猛烈的敲门声,你在奇怪是谁这么晚还回来敲门。

你赤脚挪到门边,小心翼翼的贴上猫眼。

楼道灯光下,夏以昼垂着头站在那儿。碎发凌乱地遮住眉眼,执舰官制服的袖子粗暴的卷到手肘,露出绷紧的小臂肌肉线条,指关节捏得泛白。

完了。他看见了。

“开门。” 他的声音裹着砂砾,是暴风雨前最后那点压抑的平静。

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被猛地撞开,狠狠拍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夏以昼反手“哐当”一声甩上门。客厅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身上,清晰地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猩红的双眼。

他甚至没给你任何反应的时间,或者说,任何辩解的机会。高大的身影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逼近。你下意识后退,却被自己绊住,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迎接你的不是冰凉的地板,而是柔软的床垫。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天旋地转间,你的后背重重砸进自己卧室那张熟悉的大床里。

下一秒,沉重而滚烫的身躯已经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压了下来,膝盖强硬地顶开你的腿,将你死死地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攥住了你的两只手腕,猛地拉高,按在头顶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痛楚,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听着淋浴间淅淅沥沥的水声,“说!” 他的声音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可怕,“约了谁?!你不说我就把他拉出来 ! ”

“唔……” 下巴被捏得生疼,手腕也像要断掉,巨大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冲上鼻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野一片模糊。

你徒劳地挣扎,身体却被他沉重的力量和绝对的体型差距压制得如同砧板上的鱼,“放…放开!夏以昼你疯了!”

“我疯了?”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捏着你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痛得你倒抽冷气。

他俯得更低,眼里翻涌的风暴几乎要将你吞噬,“我前脚刚走,后脚就发消息让人来?”

你想解释,想说这只是误会,是发给陶桃的,可恐惧和窒息感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

“说话!” 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带着更狂暴的怒火,狠狠地吻了下来。

那不是吻,是啃噬,是惩罚,是宣告所有权。

滚烫的、带着怒意和某种绝望气息的唇舌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扫荡掠夺。呼吸被彻底剥夺,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你徒劳地偏头躲避,后脑勺却被他另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他的吻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吮吸、啃咬,唇瓣被摩擦得生疼,舌根被搅弄得发麻。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他身上那种清冽又危险的味道,混杂着怒火,铺天盖地将你淹没。每一次换气的间隙都短暂得可怜,随即是更深的、更用力的侵占,仿佛要将你整个人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窒息感和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阵阵发黑,挣扎的力气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吻抽得一干二净。意识模糊间,感觉到他压在你手腕上的力道似乎松动了些许。那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抽离,带着急切和狂躁,伸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哗啦——”

抽屉被粗暴地拉开。

紧接着,一个冰凉又带着点弹性的小方块被强硬地塞进了你那只获得短暂自由的手里。同时,另一个同样材质的东西也“啪”地一声,被他随手扔在了你脸侧的枕头上。

苹果味byt那鲜艳的包装,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刺眼得如同某种嘲讽的烙印。

“选一个!” 他粗重地喘息着,“薄荷?还是苹果?嗯?小祖宗,你‘约’的那位,喜欢什么口味?”

赤裸裸的质问像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兜头浇下。巨大的羞耻、愤怒和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冲垮了恐惧的堤坝!

“夏以昼你这个混蛋!” 你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喊出来,声音因为刚才的缺氧和激动而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我大姨妈刚来!你发什么疯!”

吼出这句话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压在你身上的动作猛地一僵。禁锢你手腕的大手,在无意识中松开了。

此时卧室里只剩下他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你自己急促而带着哽咽的呼吸。

他那眼神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个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荒谬信息。狂怒的潮水似乎短暂地退去,露出了底下冰冷的、充满困惑的礁石。

“……什么?”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的暴戾褪去了大半,只剩下浓重的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捏着你下巴的手指也彻底松开了,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我说!我!大!姨!妈!刚!来!” 你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重复,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混合着屈辱和愤怒,声音拔高到破音,“听清楚了吗?”

夏以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冻结的错愕裂开了一道缝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深处飞速地权衡、判断。那股要将人焚烧殆尽的狂怒,在肉眼可见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加令人不安的阴沉。像暴风雨虽然过去,但天空依旧堆积着厚重不祥的铅云。

他撑起身体,阴影依旧笼罩着你,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他哑着嗓子说:

“那你大姨妈刚来,” 他锐利的目光像是要穿透你的皮肉,直刺灵魂,“就敢约别的男人来我们家?”

质问的尾音尚未在死寂的空气中完全消散——

“哗啦!”

一声清晰无比的推拉门滑动声,猛地从紧挨着卧室的浴室方向传来。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一刻死寂凝固的空气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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