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归雪是禹国第一才子,也是天下第一美男,他助辛慎卿平定禹国战乱,重振禹国山河,是禹国的大英雄,天底下不知有多少女子倾心于他。
宗芙在姜国时就听说了他许多英雄事迹,当她第一次见到岑归雪的画像时,就心动了,发誓此生非他不嫁。
岑归雪虽好,却像一个雪人一样冷冰冰的,他待她看似温柔体贴,相敬如宾,实则疏离淡漠,不愿和她过多接触,也不给她走进他心里的机会。
除了新婚之夜,他平淡而温柔地和她行了夫妻之礼,此后他再也没碰过她,甚至不和她同住一屋。
两年了,他们夫妻之间只有过一次肌.肤之亲。
她爱他,甘愿为他去死,但他却不愿碰她,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她聪敏□□,还擅长察言观色,很快就知道了一个让她心痛的真相——岑归雪心里有人。
她和韩盈交好,韩盈知道她和岑归雪感情不和,也替她发愁,无意间和辛慎卿说过此事,辛慎卿告诉韩盈岑归雪喜欢他姐姐溪意如,韩盈就把这事告诉了宗芙。
宗芙在姜国时就听过禹过前太子惨案的事,自然也听说过溪意如,这个女孩死的时候还不满十四岁,如今事情快过去二十年了,没想到岑归雪还忘不掉她。
她争不过一个死人,她无话可说。
可活人总是比死人有用,岑归雪不愿接近他,那她就主动接近他。她总是出其不意出现在岑归雪身边,虽然他依旧冷淡疏离,但只要能看到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岑归雪就像一块捂不化的冰,不管她怎么努力,他就是不愿亲近她,但他本性宽厚温柔,对她礼敬有加,偶尔也会来看看她,只是他来了也不怎么说话,最多待上一炷香的功夫,就走了。
每当她觉得有希望了,他总会打破她的希望。
他就这样反反复复折磨她,给她希望,又让她绝望。她时常在夜里以泪洗面,而他从不知此事。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他生儿育女,可他不愿碰她,这个愿望也不知何时能实现。
“先帝薨逝,夫君他忙于政务,很少顾及儿女情长……”宗芙委婉说了自己和岑归雪的感情状态。
江小月早就看出她和岑归雪看似相敬如宾,实则一个追一个躲。她心疼宗芙的遭遇,也替岑归雪遗憾,他这么帅这么聪慧,不把基因传承下去太可惜了,不过这毕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她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安慰了宗芙几句。
宗芙道:“我只盼着国泰民安,别让夫君太过操劳,也盼着早日为夫君诞下子嗣,延续香火。”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王爷那么温柔体贴,总有一日会对你打开心扉,到时候你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宗芙道:“我知道夫君心里有人,我不敢奢求什么,只要能时常看到夫君,我便心满意足了。”
江小月道:“王妃何必妄自菲薄,王爷并非铁石心肠之人,我想只要你让王爷看到你的真心,他一定会真心实意接纳你的。”
宗芙苦笑:“但愿吧。”
江小月和宗芙聊完了,就去找萧淮,两人一道去了丞相府,见了宋子贤谢婉心夫妇。
宋子贤和谢婉心育有一个女儿宋瑶,刚好八个月。谢婉心产后元气大伤,辛慎卿去世后,她伤心之余,大受打击,病了一个月,这几日才刚刚好转。
听说江小月和萧淮来了,谢婉心很是高兴,打算亲自下厨招待两人。
江小月知道她身体不好,不敢让她操劳,直截了当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谢婉心拉着江小月说悄悄话,萧淮和宋子贤把酒言欢,喝高兴了,宋子贤把酒杯往江小月眼前一送,“郡主,何不来一杯?”
江小月摇头:“不行,孕妇要禁酒。”
谢婉心笑道:“小月,你有身孕了,恭喜啊。”
宋子贤道:“这还真是巧了,符情写信告诉我溪敏也有喜了,已经五个月了。”
溪敏自请贬为庶人,嫁给符情后,符情就辞了官,带着溪敏浪迹江湖,不过符情还和宋子贤白若鸿等人保持联系,时常和他们通书信,所以宋子贤对他们的情况了若指掌。
本来萧淮和符情关系更要好,不过或许是因为溪敏,这几年苻情和他没什么联系。
一听到溪敏的名字,江小月和萧淮都有些不自在,急忙岔开话题。
宋子贤不明所以,见他们不愿多谈符情和溪敏,也就不提了。
拜别宋子贤夫妇,江小月和萧淮再次入宫见了韩盈,要向她辞行。
得知江小月有孕,韩盈大喜,旋即想起了父亲韩杰。韩杰一生都在为禹国卖命,但子息单薄,没有男丁继承家业,可谓是人生一大憾事,这也是韩盈的心头病。
她和辛慎卿只生下一个儿子,如今已是天子,她现在怀的这个孩子还不知是男是女,就算是男孩,他贵为皇子,也不可能过继给韩家,继承昭义侯的爵位和家业,而今只有江小月生下的男孩才能过继给韩杰,继承昭义侯的爵位和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