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打给敬华拍卖，客服的话让他眼前一亮：“我们每月有两次公开鉴定会，下一次是10月20号上午9点，带藏品到现场就能免费鉴定，要是符合上拍标准，佣金只要8%，地址在静安区延安中路988号。”他立刻把“10月20号敬华鉴定会”用红笔圈出，标注“优先选择：免鉴定费，佣金低”。

最后联系保利沪市分公司，对方告知：“需先提交藏品高清照片做初步审核，审核通过后再预约现场鉴定，鉴定费800元，佣金12%，但回款速度快，一般成交后15天内到账。” 程潇也记下信息，对比三家后在笔记本上总结：“首选敬华（10.20现场鉴定），备选昌云轩（老字号稳妥），保利暂不考虑（成本高）。”

整理完资料，他把笔记本放进抽屉，和装花神杯的锦盒挨在一起，距离鉴定会还有两周，他得提前准备防震泡沫，把杯子裹严实，还要确认10月20号有没有课，好提前跟老师请假。

傍晚时分，程潇去图书馆还书，路过艺术系教学楼时，又看到了张汝生老师。这次老师坐在石凳上写毛笔字，宣纸铺在石桌上，墨汁在笔尖晕开，写下“道法自然”四个行书，笔锋里藏着股韧劲。程潇站在不远处看了会儿，张老师抬头冲他笑：“同学也懂书法？”他摇摇头，礼貌地说：“老师写得好，我就是觉得好看。”张老师笑着把笔递过来：“要不要试试？写字能静心。”程潇摆手推辞：“我没学过，怕糟蹋了宣纸。”张老师也不勉强，只说：“以后晨跑要是遇到，也能过来看看。”

回到宿舍时，室友们正围着桌子讨论周末去外滩的计划。王子睿冲他喊：“老幺，周末一起去啊！我知道有家生煎包超好吃，带你去尝！”程潇笑着点头：“好啊，不过我得先确认下10月20号的事，要是那天没事，咱们还能多玩会儿。” 他没提花神杯，只说是“私事”，室友们也没多问，继续热热闹闹地聊起路线。

睡前，程潇翻开笔记本，看着“自律日程表”和“拍卖行资料”两栏整齐的字迹，心里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