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其他开销算我的,家庭开销算你的,这样好吗?”程默说着,拿出一张信用卡放在了婉清的手里,“密码是你的生日,就这样。”
婉清见拗不过她,就答应了,但心里想的还是尽量不花这张卡里的钱,用自己的钱。
程默见婉清同意后,将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丝绒盒子,犹豫着该不该现在拿出来。
最后他还是掏了出来,打开盒盖,一枚精致的铂金戒指在阳光下闪耀。
“既然要演戏,就得演全套,不是吗?”他试图让语气轻松些,“我猜尺寸买的,不合适可以去换。”
婉清怔怔地看着戒指,又看看陈默,眼中情绪复杂。
良久,她轻轻点头,“你说得对,演戏要演全套。”
她伸出手,任由陈默为她戴上戒指。尺寸出乎意料地合适,钻石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熠熠生辉。
“你也需要一枚戒指。”婉清说,“不过我没准备……”
“我买了对戒。”陈默急忙道,从盒子里取出男戒套在自己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婉清看着两人手上的对戒,有一瞬间的失神。
时隔一天,程默又一次和婉清来到了这间熟悉的病房,但是这一次的身份却截然不同,昨天是商场上的晚辈,是婉清的朋友,而今天是婉清的丈夫。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陈默跟着婉清穿过走廊,手心又开始出汗,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病房门推开的那一刻,老人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勉强。
毕竟,上官老爷子心里的孙女婿人选一直都是宫寒,没有考虑过其他人,就算这个人是程默,一个自己很欣赏的晚辈,但是这也撼动不了宫寒在他心里的位置。
“爷爷,我重新给你介绍一下,陈默,现在是我的丈夫。”婉清介绍道,声音比平时甜软许多。
陈默上前,恭敬地鞠躬,“爷爷好,我是婉清的丈夫”
老人仔细打量着他,目光锐利得让人无所遁形。“靠近些,孩子,让我再仔细看看。”
陈默顺从地走近床边。老人握住他的手,力道出乎意料地有力。
“婉清说你们交往一年多了,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陈默感到后背冒出冷汗。他看向婉清,她眼神里满是恳求。
“是我的错,爷爷。”陈默急中生智,“这些年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和婉清也是一直异地,我原先想着再做出点成就再来看您的,但是……”
老人眯起眼睛,“行,宇默科技确实发展的不错,唉,事已至此,那就这样吧,你们以后要好好的在一起,知道吗?”
“我明白的,我一定一辈子对婉清好的,您放心。”陈默回答。
婉清适时地递上结婚证。老人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又看,脸上的怀疑渐渐化为欣慰。
“好,好,”他连连点头,眼中泛起泪光。
“陈默对我很好,”婉清坐在床边,握住爷爷的手,“他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在国外的时候他也会经常来看我;我生病时他也整夜守着……”
陈默惊讶地听着这些细节。他从未做过这些事,但婉清描述得如此真实,仿佛他们真的相爱已久。
老人满意地点头,突然咳嗽起来。婉清急忙为他拍背,眼神焦急。陈默本能地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喝过水后,老人平静下来,疲惫地闭上眼睛。婉清为他掖好被角,示意陈默出去一会儿。
在走廊上,陈默轻声问:“你还好吗?”
婉清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比想象中顺利。爷爷好像相信了。”
“你说的那些事,”陈默忍不住问,“都是编的吗?”
婉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指的什么。
“是。”她低下头。
陈默莫名有些失望,却又不知在期待什么。
一小时后,爷爷醒了。他们又陪他说了会儿话,老人精神明显不济,很快又睡去了。
走出医院,夕阳西斜。陈默看了眼时间,“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父母和你哥哥弟弟他们。”
婉清深吸一口气,“今晚或者明晚吧,我会说清楚的,对了,你妈妈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她?”
“……我妈妈她三年前就去世了”
“抱歉,我没想到,阿姨她……”
“没事,你不知道罢了,没关系。”
“无论如何,今天谢谢你,司机在前面已经等着我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