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们不讲道理的战力让遥对世界的武力值产生了一丝偏差。可无疑以她现在的武力,面对qiang应当是难以对付,但她还是不甘,就这么看着小伙伴牺牲自己吗!!!!!
抬头看去,一个穿着保安衣服的大叔慢慢向糸师冴靠近。
怪不得!!!明明门口的物品检查都这么严格了,居然还是有人带了武器进来。原来是内鬼………
焦虑中,遥薛定谔的尾巴不停的甩动,抽打空气,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两个人身上。
只见糸师冴走向人少的地方,似乎想极力避开人群,他忍不住地看了遥和糸师凛一眼,然后抿嘴看向罪犯。
“总算逮到你了……你知道吗?我等着一天好久了。”罪犯情绪非常激动,兴奋的表情中隐藏更深的是恐惧和仇恨。
“丢人的大叔,被旁边的警笛吓到崩溃,估计是看到我的名字临时起意吧。”
Pia!
遥就知道糸师冴的毒舌人设不崩,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嘲讽人家。
“你你你……”果然,不出意外的话,那个罪犯大叔面色涨红、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大狗熊摆动四肢,颤抖抬起拿qiang的手。
不好!
所有关注这里的人心中暗叹。
就在危机关头,视线死角处一颗香蕉球从罪犯的身后飞过,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顺带着手枪飞了出去。
遥心想好机会!
罪犯挣扎着站起身,想要向糸师冴扑过去。遥迅速起身用脚腕一勾,把旁边的足球勾到空中,魔眼准备完毕———眸中的点点腥红闪烁着进攻的信号。
肾上腺素的加持下,全身的血液在此刻沸腾轰鸣,那种学校课上的感觉又来了。意识与身体分成了两部分,灵魂在咆哮,身体却愈发冷静精密。
当精神与身体合而为一,脚腕甩出去的那一瞬间,眼中的轨迹与[弱点]重叠。
罪犯大叔以一种遭受重物攻击的方式飞了出去,并在假草上滚了两圈。
危机解除,不同于立刻跑向自己哥哥的糸师凛,遥是朝着倒下的罪犯去的。
在踢出第一记香蕉球小男孩的惊讶目光下,遥的钉鞋对着男性弱点就是一击必杀,彻底解决了犯罪的最后反抗能力,抽搐着在地上哀嚎。
“咔嚓”———不存在的鸡蛋碎裂声音让在场的男士都目光变得清澈起来。
黑发蓝眼的小男孩冷汗连连,他后面跟着一个小女孩,十分担忧地看着遥:“你没事吧……我妈妈说罪犯失去行动力后,好像不能随便攻击……”
看上去十分担心遥犯罪被警察抓走。
“我未成年。”嚣张不屑.jpg
未成年保护法最正确的一集。
……
…………
“笨蛋!”
果不其然,武力充沛的遥被糸师冴摁着头训了一顿。
太莽撞了,怎么可以在没有确认罪犯有没有彻底失去行动力后,直接上前攻击!
遥老老实实地挨骂,没有一句顶嘴的举动让糸师冴心里警铃大作。
果不其然,在糸师冴停下训斥后,遥露出小恶魔低语:“我的账算完了,那冴君你的账是不是也该算一下了~”
糸师冴:僵.jpg
神清气爽地把刚刚所有训斥返回去后,遥向尴尬在一旁的小男孩———工藤新一,小女孩———毛利兰道谢。而大人终于直到动起来,球场再次流动起来,收拾残局了。
“非常感谢出手,我是纳兰谷遥。这家伙的同学。”遥拉着糸师冴向关键出脚的两个小朋友道谢。
虽然很莽撞,但在当时危机关头,那记香蕉球确实成功救下了糸师冴。
“糸师冴,有机会一起踢球。”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面面相窥。
“不用谢,当时我也恰好在那个大叔视线死角而已………我是工藤新一,是一个侦探。”
“我是毛利兰,是陪新一来这边体验足球的。”
……
………
警察们在忙完了隔壁的事情,又马上来到足球俱乐部逮捕罪犯,总之大家也只能尽量宽容,毕竟有时候警官们真的尽力了。
明明各种政策也做得挺好,殉职率也不低,但米花町的犯罪率就是下不来,杀人理由还各有各的离谱————都说一念之差,但米花町的“差”格外无厘头。
糸师妈妈姗姗来迟,知道糸师冴的经历后,差点昏死过去,不经意间对着被警察搀扶起来的罪犯来了一脚。
“不行、不行………”
警官们连连挥手,但是行动上完全没有阻止,非常照顾家属心情。
经警方调查,简单了解事情起因结果之后,对于这个男人,大家也完全没有同情心。
据说,他孩子的死并不是向他所说比赛失利、精神恍惚,踩空楼梯走的,而是比赛结束之后,没有好好保护,吹风感冒了,但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妻子则恰好在外地出差。
结果孩子半夜发烧不舒服,夜起踩空楼梯才出意外的。
明明就是大人看护不利导致。
糸师冴纯属无妄之灾,一点关系都没有。而罪犯的妻子因此最近在和他闹离婚,罪犯精神崩溃下催眠出了一个“罪魁祸首”———总之是一个很米花町的大人。
告别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三小只跟着糸师妈妈启程回家。
就这样,这个不同寻常的周末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