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大家都有自己的难处,更何况他们都是好刃。”
这座本丸里和啾啾比较亲近的只有两把刃———长谷部和药研。
其它刃似乎都没有做好准备。
遥闭着眼睛,差点就睡着了。
“所以你最后决定采取的策略是———”
“摆烂。”
嗖嗖嗖———
遥和啾啾同时一顿,歌仙兼定老师还是那么武德充沛。
遥:“努力努力?也许他们不是妈妈。”
幽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可我怕我是………”
遥一眼看透了啾啾的本质,大家都是纳兰谷,谁还不清楚谁。
“渣女!你就是仗着他们足够友好!”
“这样的你们太可悲了,明明刚刚还在劝我!”
遥希望啾啾不要重复过之前的日子。
纳兰谷也时常想,是不是自己足够的懂事,才让妈妈有恃无恐。只是人都不是傻子,绝望后,平静才是最可怕。
啾啾当然明白遥的好意,但是她也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能做好一个审神者吗?
啾啾划水似的,随便找了个理由,在地上扑腾了两下:“这可不是养宠物和小猫,黑发人送喵星人。如果不能一起相伴完一辈子,总觉得会内疚……那种送走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的感受太难过了………更何况,如果我是一只小猫,也不会希望自己的主人那边有新的小猫咪代替自己。”
哐哐哐————
歌仙今天好像格外生气啊………
遥起身摸摸啾啾的头,“小孩子才会想要一辈子,没有什么是唯一。”
啾啾:“就像你和我?”
遥:“对,就像我和你。”
……
…………
【长义】
遥开开心心的去本丸,然后带着满肚子的郁闷回来。
长义摸摸她的头,还未开口,就听到女孩困惑又不安的声音。
“长义,为什么世界上没有唯一?”
你这个问题对于是分灵的刀剑是不是不太友好啊?
———不仅有仿作,还是本体分灵的长义感觉被不存在的无形之物重创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
女孩停顿了一下,然后似乎反应过来。
“没什么……只是奇怪妈妈希望我像姐姐多一点。”
姐姐……是啾啾大人吗?
“是啾啾大人吗?”
虽然遥与青空公用一张脸,但比起安静到如雪花一般的青空,遥无疑过于锋利与尖锐。
而啾啾,虽然没见过脸,但从行为心性上,远比遥和青空更稳重一些,应该是姐姐吧。
当然,刀剑们更喜欢遥的这种特质。
“不是。”声音又一顿,然后继续:“是从来没见过的人。好像………特别特别优秀和听话。”
“我不管做什么,她好像都不满意,总是说不够、不行、不可能………我不明白,既然不满意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呢?我又不是她的替代品。”
这样的问题对于长义来说非常微妙,虽然他每次见到山姥切国广都喊“仿作”,但不意味着他看不惯山姥切国广,只是觉得自己作为“本歌”,有义务去指导自己的仿品。
这何尝不是种认可。
即使他不知道为什么仿作君每次看见自己都想要飞快逃离现场,但长义确实是抱着[我是本歌,那么我理所应当地应该指导我的仿品,严格要求我的仿品,因为我的仿品必须优秀,他有这个能力,就必须做到。]这样的念头对待山姥切国广的。
………没想到,压力这么大啊。
山姥切长义由备前长船长义锻造的打刀。而长义属于与长船派主流不同系统的刀工。与相传是仿品的山姥切国广不相伯仲。
但是山姥切长义美丽、自高而傲慢。更确切地说,是他对自身十分有信心,因此不会对其他事情感到恐惧。
摸摸遥的脑袋,他发自内心说:“你要对自己有自信,而且人类不可能生出一模一样的人,所以你才不是什么代替品。”
“你———就是本歌!”
虽然不知道本歌是什么意思,但遥喜欢长义那样自信美丽的灵魂。
遥:是的,所以我要变得强大。要学习吸取周围的一切,是因为———未来长大,我可以保护青空和啾啾。
………
小女孩的心思很好猜,脸上全部是奋斗。但长义没说什么,或者他觉得本该如此。
强者,本该做到严于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