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王也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脸。这人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幽默。
旁边的张楚岚几乎同时嘀咕了类似的话,冯宝宝耿直地问:“有啥子不对嘛?”张楚岚立马狗腿:“宝儿姐说得对!没毛病!”
场下的汉子有点恼羞成怒:“少废话!你有什么本事?快点使出来!我尽量不打你脸!”
花朝一直摊开的手掌心里,安静地躺着那根狗尾巴草。
汉子疑惑:“这啥?一根草?”气的肱二头肌都动了。
花朝点头,语气认真:“对,你用词很正确,是一根草,有根的。”她说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那棵草的根须埋进场地松软的沙土里,然后站起来,拍拍手:“开始吧。”
汉子觉得被戏弄了,低吼一声冲了上来,砂钵大的拳头直冲花朝而来,显然是打算一击结束战斗。花朝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有空抬眼,朝着王也的方向用唇语说了句:“他学你。”
这角度显然是奔着她脊椎第二节。
眼看拳头就要砸到身上,看台上的王也身体前倾,几乎要站起来。
然而,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却在离花朝腹部几厘米的地方,被一层骤然浮现的、柔韧的绿色光华挡住——那光华隐约呈现出放大版的狗尾巴草叶片的形态。纹丝不动!
汉子一愣,不信邪地还想挥第二拳。
花朝叹了口气,语气甚至带点惋惜:“你刚才好言劝我,我也劝你一句,弃权吧,不然真的不好看了。”
汉子哪肯听,怒吼着再次发力。
花朝只好眨眨眼。瞬间,那棵刚刚埋下去的、不起眼的狗尾巴草疯狂生长,草叶变得如同坚韧的绿色钢缆,灵活地缠上汉子的腰腿,在他惊骇的目光中,轻易地将他卷离地面,然后不轻不重地往地上一掼。
“砰”的一声闷响。汉子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啧,不经打。”花朝小声嘀咕,立刻抬头看向王也。
王也知道她想要什么,忍着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花朝立刻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甚至高兴地掂了一下脚尖。她手一挥,那巨大的狗尾巴草迅速缩小变回原样。她走过去,小心地把它又拔了出来,捏在手里,像拿着什么宝贝似的,晃晃悠悠地就走出了场地。
在无数道惊疑、探究的目光中,她径直走到王也旁边的空位坐下。
王也侧头看她,打趣道:“行啊花朝同学,深藏不露啊。”
花朝晃着手里的狗尾巴草,笑得特别开心:“一般一般。”话锋一转,忍不住耍宝,“舍我其谁。”
王也笑意更浓,异人世界,原来她在。
花朝很开心,开心到她放在后面台阶上的狗尾巴草左右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