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颂无声张口,张张合合,唇齿相碰,林疏懿却看懂了她的无言之词,打心底欢喜,扰乱了心路。
手指回收,她更抱紧了玫瑰花。
这是宝贝,可能以后枯萎了,林疏懿也舍不得扔掉。
孟以颂却像变戏法一样,当着林疏懿的面拿出来一个礼盒,示意她亲手打开。
“神神秘秘的。”林疏懿不愿意松开玫瑰花,只能以一种别扭地姿势打开了盒子。
她心里感动,又有点想哭,为的是孟以颂的真心实意,为她精心准备惊喜,自己有好好被对待,拥有一颗真诚的心。
一枚百合花胸针,非常经典的款式,经过岁月的沉淀,收敛沉稳,清雅柔和,因保存极好,上面的镶嵌的珍珠都隐有光泽,没有掉落修复的痕迹,也可见前人的爱惜珍重。
林疏懿曾有幸跟同奥罗拉女士参加过一场拍卖会,当时她就被这枚胸针所吸引,可惜没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枚胸针被人拍走,事后林疏懿越想越懊悔,看着前面的序号,记住了她的外套颜色,林疏懿在散场时想去找这人,看能不能商量转卖。
但离开的人太多,林疏懿在人流的阻挡中,只能看见一抹人影消失在眼前,其实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去打探信息,但最后,林疏懿以没缘分来安慰自己。
“原来……当年那人是你。”林疏懿喃喃道。
“怎么了?”孟以颂察觉她表情不对。
林疏懿却激动了起来,清晰地同她说了这件事,四年前的事情到今天说起,两人的思绪一下收拢拉回,感概时过境迁,她们竟然参加过同一场拍卖会,在那么近的距离接触过。
“如果你追上我,四年前我们就会认识,说不定就在一起了。”孟以颂唇边溢出笑,可见惋惜之意。
“确定?”林疏懿懒洋洋用头蹭了孟以颂,“你就那么肯定,我们认识了就会在一起?”
“那你相信缘分吗?”孟以颂反问她。
“信啊。”林疏懿扬手把胸针盒在她的眼前,“这不就是吗?”
林疏懿说完,她就懂了。
人与人之间倘若真有缘分,擦肩又相逢,即使错过三年五载,也会有再见的时刻,挣脱不掉,是命中注定。
林疏懿摸着盒子表面,她幻想了下当年场景,如果真的追上,两人该如何介绍呢?
如此欢喜,兜兜转转,还是让她碰上。
她们会在一起,这是必然。
林疏懿叹了口气,“这么说的话,那真是很可惜了,感觉我们错过了好久。”
她突然笑笑,望着孟以颂的眼睛,“但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天,今天明天后天,还有今年明年,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
“好吗?”林疏懿炙热的目光,用着笃定的语气,好像这刻答应,就是时间停滞,就是爱意永恒的展现。
孟以颂没有回答,在林疏懿的说完,默默上前吻住她的唇。
玫瑰被插入了花瓶中,上面喷洒了水,断断续续有水珠顺着花瓣落下,沿着线条纹理,不轻不重地跌落在了桌上。
孟以颂抽出手,湿淋淋一片,她看了会儿,起身拿起床头的湿巾擦尽,然后俯身亲了亲林疏懿的唇角,手指温柔地带过她的眉头,想要帮她疏解缓和,下秒,林疏懿睁开了眼。
她不适应地再次闭上,等再睁开时,已经没有了上秒的混沌,要明亮得多。
“累吗?”林疏懿帮她理着耳边打湿的头发,随后躺在了她的身侧,看着身边人渐渐意识回笼,发笑出声,“好几次了,起得来吗?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
林疏懿一只手捂脸,身体余/韵还在,偏偏孟以颂存在感太强,光听着她的声音,脑海画面不断,身体又跟着发/颤,好像又要来一阵。
她想要伸手去摸被单把自己遮住,以世隔绝当蜗牛,摸了一阵却什么都没有摸着,还把身旁的人碰得呼吸加重。
林疏懿手抖了抖,未来得及收回就被捉住了,人还被往她那边拉去。
刹那间,她想起来了,被子在林疏懿一时情急之下,给踹到了床下面去了,孟以颂当时也没去管。
没有开顶灯,但屋内特意放了盏调节氛围的灯光,不亮,旖旎环境衬得刚好。
蒙上一层纱的朦胧,人体构造是如此的美妙,没有任何的举动,可处处存着诱惑。
林疏懿放下挡脸的手,看得痴了,打心眼喜欢,那么美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孟以颂主动过来,毫不介意将身体给她看,柔美的身体曲线,起伏有致,林疏懿竟然不敢看了。
哪像平时。
孟以颂没有放弃,借力撑起上半身,挺挺胸口,低下头靠近林疏懿,吹了口热气在她脸上,然后调戏着说:“喜欢吗?”
浓烈独属于一人身上的馨香袭来,林疏懿窒息,被逼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点头,唇碰到了软处,牙痒痒想咬,舌尖生津,她拼命咽口水。
孟以颂托着,柔情深切地说:“那你帮我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