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懿闭了闭眼,来防止自己是否在做梦,眼睛涩涩的,“你什么时候想的?”
“第一次见面,我就想吻你了。”
孟以颂说着,又吻了过来,林疏懿转身攀住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人不可貌相,原来,你想我那么久,原来,你对我是有预谋的。”
“是啊,蓄谋已久呢。”
唇与齿的纠缠,话尽数被淹没,空气里只剩下黏黏腻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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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啪嗒。
水珠顺着叶片落在了下一片绿叶上,晶亮的。
蒙蒙的天,空气都湿哒哒的,显然昨晚下了场大雨,持续了很久。
林疏懿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泪水顺着眼尾滑落,掉进了枕头里面,晕湿成了一个点。
依旧在这儿。
林疏懿抬起手揉揉发酸的太阳穴,一种不适感,她看清了自己的手,无名指上,戒指已经被重新戴回,而前些天,是她亲手取了下来。
戒指一看倾注了全部的爱意,可惜,原本承载这份的人,不是自己。
林疏懿掀开被子,身上已经被处理干净,十分清爽。
腿有点酸,膝盖处有点红,被人磨得太久了,记得当时流得自己满身黏/腻。
林疏懿下床,她裸/露着身体走到一面镜子前,满身的爱痕,无不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一夜雨声,一夜荒唐。
林疏懿遏制不住颤抖,她竟会如此!连人最基础的欲望都无法克制,还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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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疏懿从浴室里出来,孟以颂正巧从楼下上来,她穿着浅色居家服,头发全部盘了起来,在看见林疏懿时,笑意一下蔓延开。
屋里开了灯,很亮,林疏懿只裹了浴巾,水迹还未擦干,让孟以颂又想起了昨晚。
孟以颂看着她,刻意留下的痕迹很明显,连白皙的肩头上咬痕都还在。
“好巧,我们下楼吃早餐。”孟以颂想过去牵她的手,林疏懿却不着痕迹地避了下。
“好,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我换身衣服就下来。”林疏懿去了衣帽间。
孟以颂站在原地没动,手指颤了颤,还没有碰到呢,她这是躲自己吗?
吃饭时,林疏懿和孟以颂都十分地平淡,谁一句话都没有说,两位长辈看着古怪,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郑曼仪借机夹了小肉包给林疏懿,“疏疏啊,你一定得尝尝这个肉包,人家孟孟昨晚来得那么晚,觉还没睡多久,就起大早给你做早餐,热乎着呢现在。”
林疏懿脸上出现了动容,她记得昨晚两人做了很晚,自己困得要睡着时,孟以颂还在她的身上。
没想到,她还能起那么早,不仅帮自己清理,还下来去帮忙做早餐。
林疏懿咬了口,皮包,肉的汤汁溢出,但她差点呕出,可能是淋了点雨,自己出现了低烧,现在吃这种油腻的食物实在吃不消。
可她不想影响大家的心情,强撑着恶心把肉包吃尽,同时喝了好几口粥。
林疏懿看向孟以颂,“很好吃,谢谢。”
孟以颂表情僵住半截,但她转换很快,低着头搅着自己碗里的粥,“给自己爱人做早餐,也要那么客气吗?”
孟以颂说得很小声,恰巧郑曼仪正与林慈讨论林疏懿她们去试婚纱的事情,也就没听见。
林疏懿吃不下去了,本想早早离开。
可郑曼仪看见林疏懿只吃了一点,看了眼沉闷的孟以颂,想来小情侣闹别扭,继续道:“疏疏,你就吃这点啊,孟孟可是手都被油溅破了皮,就为了给你做这爱心早餐。”
林疏懿吃惊,她往孟以颂那儿看了眼,怪不得她吃饭很慢,原来是把一只手藏着。
但林疏懿还是没有多吃,她打算待会儿要去吃点感冒药休息一会儿。
她见孟以颂吃完,“上楼,我帮你擦药。”
上了楼,林疏懿快速翻找出医药箱,拿出了烫伤膏,转身,孟以颂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她。
“手伸出来,我看看。”
“不用,不疼。”
林疏懿不信,她已经拿出了棉签,准备给她上药。
孟以颂愣了一秒,“其实阿姨帮我上过药了。”
“那就再上一次。”
孟以颂没有动,她看着蹲在自己眼前的林疏懿,分明是关心自己的样子,可心里跟着绞痛起来。
“你讨厌我吗?”
她说这句话不符合实际,两人都已经准备步入婚姻的殿堂……
“讨厌也没用。”
孟以颂突然抓住了林疏懿的手,她缓缓蹲下了身,带着祈求的可怜,“我爱你啊,不要讨厌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