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吗?”,边上突然响起了低沉的声音。
她这才发现,边上的礼拜椅上坐着一个人,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啊,李先生。”,知薇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前两天刚见过这位。
“这么巧,来参观吗?”
“是啊,真巧。”,他伸出了手。
知薇暗道一声尴尬,借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因为是来写生,她穿着轻便的浅粉色羽绒,下身是卡其色的裤子,裤脚卷起,露出下面那双老好timberland。边上放着一个大号的米白色的帆布包,想来放得是画画的工具。头发也只是松散得扎了一个辫子,斜斜得落在左胸前。和那晚光彩照人的明艳不同,显得随性不羁,但是粉色的脸颊越发娇艳,在安静的教堂里,仿佛会发光。
李福强只觉得少女的手心滑腻如玉,她已经点了一下头致意,便抽过手,随意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看来平时也没少随地坐着画画。
“我刚听你在叹气,是有什么不对吗?”
“我带的是彩铅,表达不出这个玻璃丰富的色泽和变化的神韵,感觉很呆板,所以有点泄气。我在想要怎么才能表现出这个玻璃的质感。水彩好像也不合适,油画又太厚重。”
“你想要的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想要的是要有立体感的,有光泽的,不同角度看出来的蓝色,黄色都是不一样的,每一块图片都像是一幅画,而不是单调的一片。这个玫瑰,就像是黑色的浮雕一样,和这些彩色的玻璃长在一起。哎说不清楚,可能琉璃就是最适合的材质吧。”知薇的语气里带着不少遗憾。
这时阿May走过来,“Vivian?你好了吗?我OK了。”她走近才发现知薇正在和人说话,不禁歉意得说,“不好意思,你碰到朋友了?”
知薇说,“是啊,我这里也好了,你等我收拾下东西。”,她说着朝李福强又笑着点了一下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画具。
李福强拿起她的画作,问了一句,“我可以拍一下照吗?我觉得这很漂亮。”
知薇愣了一下,有人欣赏自己的作品总是很开心,她顺手拿起一只笔,在空白处龙飞凤舞得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就把画板交给了他,“没问题。”
李福强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把作品还给她。
知薇收好东西,和他招呼了一下,就和May离开了。李福强目送着他们离开,自己也慢慢走了出去。
教堂门口,他的司机走过来,“李总,需要去哪里吗?”
李福强看着和May说说笑笑得女子,摇摇头说,“送我回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