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昏倒以后到现在易楌没进食过什么东西,中间也就喝了几杯水,也不知怎么的一直没感觉到有什么饥饿感,现在倒是一下子觉得饿的不行了。
即使是饿惨了易楌的吃相还是很斯文。
云穆说:“医生说他最多一个星期就能醒过来,你不用过于担忧他,放宽心就好了。”
易楌嗯了一声。
“等会我在这看着,你回家休息休息吧,”
易楌刚想说不用,他不累,转念一想人家有亲生父亲关心着轮不到他在这上赶着看护沈时铭,而且他在这一直呆着也不好。
下一秒,易楌的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个不停,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杨逸思打来的电话。
估计又是工作上的事情。
易楌没接,按了一下关机键,顺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了。
见状,云穆贴心地说:“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先去忙吧,这交给我就好。”
晋升董事后手头上的事情本来就多,他昨天还没有请假就旷了一天班,在拖下去杨逸思估计还要打电话过来。
加上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换衣服洗澡,他的脸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糕,身上说不定都有味道了。
于是易楌顺势应下,“好,云叔叔,那我先走了,有空我再来。”
“嗯。”云穆说:“对了小楌,我们两个加一下联系方式,要是他在你离开的期间醒过来,我立刻联系你。”
“好。”
易楌加了云穆的电话之后,他把吃完饭菜的饭盒洗干净还给云穆,然后出了医院,驱车离开了。
易楌回了趟家,先去浴室放热水,放水间隙,他换下身上脏了的衣服将其丢进洗衣机里洗上。
浴室的水放的差不多了,易楌躺在浴缸里,感觉身体和四肢都得到了舒展,浴室里热气腾腾,熏得日夜颠倒作息的易楌有些犯困。
洗晚澡易楌照了照镜子,比从医院刚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清爽干净不少,只不过眼底下还是有些乌青,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
易楌无暇顾及那么多,换上工作装就开车去公司上班了。
——
易家。
孙如萱敲了敲易文武的门。
“谁啊?”
“我。”
“妈,你直接开门进来,我没锁门。”
孙如萱推开门,见易文武正盘腿坐在床上眼睛盯着投影屏幕,手里拿着手柄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念念有词,“上啊快上啊。”
易文武正打得沉浸着呢,屏幕中色彩鲜艳的画面突然间变成黑色,他愣住了刚要开口骂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孙如萱把他的投影仪给关掉了。
手柄一扔,易文武开始抱怨,“妈,我正打游戏呢马上就要赢了,你把投影仪关了干什么?”
“光打游戏赢有什么用,现实生活中你倒是赢给我看看。”孙如萱一脸严肃。
易文武不知道他妈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怎么了?现在游戏都不让打了。”
孙如萱坐在易文武床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小武,你怎么一点不着急啊?易楌都晋升董事了,你还有心思打游戏呢?”
又是这事。
易文武觉得自从孙如萱知道易楌当选为董事会成员之后就跟魔怔了一样。
他忍不住对孙如萱说道:“那我能怎么办?我又不能上去投反对票,而且这次他还有爸的助力,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看着易文武这垂头丧气的模样,孙如萱戳了戳他的脑袋,“哎呀,我怎么就生了个你这么个儿子啊,你能不能给我争点气啊。”
易文武不乐意了,“你还怪我?当年我爸非要把易楌带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你要是阻止成功了,易楌就不会来到这里,我哪还需要去和易楌争。”
“哼,你知道你爸年轻的时候在外面情人有多少、想上位的有多少吗?要不是我你可就不是只和易楌一个人争了。一个Omega都争不过,和那么多人争你的胜算只会更少。”
易文武说:“那您说我能怎么办?爸上次跟我说的话,感觉他像是要放弃我了。”
孙如萱皱眉,“别说这种话,你爸既然还能这么说,说明他还是重视你的,你是他唯一的Alpha儿子,他放弃谁他都不会放弃你的。”
易文武说:“万一易楌耍手段让爸觉得我更没有价值了怎么办?”
孙如萱咬牙切齿,“易楌这个人真是太有心机了,嘴上说这对易家的一切不感兴趣,背地里却净耍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成为董事。”
“文武,我们母子两个不能坐以待毙下去了。”
“母亲,你想怎么办?”
孙如萱眼神狠厉,“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初他设计陷害你败坏你的名声,我们当然要报复回去,最好是能除掉他,这样我们就可以一劳永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