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全身黑漆漆的一片,唯独这个笑容明媚的晃眼,其实有很多人曾经告诉过她,小瑜笑起来很好看。
回去的路上,两人沿着岚河慢慢溜着食拎着东西往回走,河岸上有许多星星点点的船只,夜景还是很美。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床清梦压星河,古人诚不欺我,今天到侥幸窥探到一二诗意了。”林小瑜看着眼前的美景,卖弄文采,更准确的说,叫孔雀开屏。
吴若尘看着她笑了笑,没搭理她,林小瑜以为她是医学生,听不懂这些文邹邹的东西,越发来劲,更有意卖弄。
“我从前只觉得,那些文人的酸臭气都将许多美景糟蹋玷污了,可是今天看到这样的美景,尤其是还有好友相伴,更加得观古意,古人常说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者难并,今天看来,也是挺容易的。”
“那吃到了好吃的就开心了?”吴若尘笑着问她。
“也不全是,主要是现在本小姐心情很畅快,赏心乐事就全了,看来,” 林小瑜看了看身旁的人,调侃道“你这个医学生也不是很直么......”
酒店的夜晚格外宁静,林小瑜洗完澡出来,想了想,看着另一张床上躺着的人,矫揉造作的擦着半干的头发,披着自己带的浴袍,又勒了勒腰带,有意营造出一种美人出浴、清水芙蓉的感觉。
“你要不要洗一洗,可舒服了。”林小瑜出来,故意坐在她的床边,边擦头发边说。
“好”吴若尘答应着,实际上,现在她面前的这位刚刚出浴的林女士,这位周身散发着三分香气的湿漉漉的林女士,正撩拨着她的神经,她赶紧起身,拿了浴巾就要进去。
“等下,你不要用酒店的浴巾,不干净,用我的,这个粉色的浴巾是我特地带过来的。”小瑜说着,就将身上披着的浴巾顺势拿了下来,试探性的递给吴若尘。
本来以为她不会接,没想到她什么也没说,就接过洗澡去了。
林小瑜得意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洗澡久了缺氧,还是她本来就气血虚弱,现在只想躺着,可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长发,索性将头搭在床边,垂了满地的长发,自己则悠闲的玩着手机。
“今天呢,也是满坑满谷的观众,作为前两年最火的相声演员,真的,我还笑得出来,天呐,我的心在滴血.......”
“谦儿大爷啊,是一个嘴特别碎的人,碎到什么程度呢?他开车啊,给收音机捧哏......”
听着小岳岳的段子,林小瑜笑得很大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段子真的那么可乐,还是刚才撩拨的某人落荒而逃心情很好。
正癫狂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一只手握住,轻声道:“你怎么湿着头发就躺下来了?小心感冒。”
“我头发太长了,懒得吹干。”林小瑜说。
吴若尘没说话,只是拉长了插线板,将吹风机插上,调到最柔和一档的热风,一双手把玩着她的头发,轻轻的替她吹着。
林小瑜平日里有自己特定的“托尼”老师,那一头长发,每一个月都要去护理一次,养的水润光滑,此时此刻,被吴若尘轻轻的抚摸着,时不时的能感受到她双手的温度,心里说不出的惬意舒服。
与其说撩拨着她的头发,不如说撩拨着她的心。
“若尘医生啊,我有一个问题。”林小瑜关掉手机,突然正经起来。
“什么问题?”吴若尘边吹边回。
“就是,你自己是短发,怎么这么会吹长发?还吹得很好,很熟练的样子。”小瑜问。
“我妈妈是长发,在老家的时候,我老给她吹。”吴若尘答。
“哦,看来是个孝顺的女儿,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小瑜继续问。
“你问。”吴若尘答。
“你是单身吗?你来这里,你对象同意吗?”小瑜眨巴眨巴自己的一双大眼睛,装的人畜无害。
“嗯,我是单身,没有对象。”
果然,和小瑜猜的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找对象啊?”小瑜继续发问。
“目前还不想想这个事情,现在,只想扑在工作上,赶紧评职称要紧。”吴若尘答。
“也是,现在工作要紧,不然的话,我倒是想给你介绍对象来着,看来,那就算了.....”小瑜故意说。
“介绍对象?介绍什么对象?”吴若尘笑笑问。
“唉,这是什么?”林小瑜自动忽略掉吴若尘问的话,挣脱掉她的双手,赶紧起身查看自己。
只见白玉般的胳膊上起了一点红红的,痒痒的风团,像是荨麻疹又像是过敏。
“啊啊啊,我怎么又过敏了?我的天,我刚刚消毒过了的啊,怎么回事?”小瑜崩溃,这已经说不清是第多少次过敏了。
“我看看,真的是过敏,这个是荨麻疹,可能是你最近太劳累了,也有点精神压力,再不然就是刚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你本身就是这个瘢痕过敏体质,自己怎么不注意呢?”
吴若尘说着,就将自己采购用的大黑包打开,拿出一盒盐酸西替利嗪,“幸好我今天买了这个药,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也没事,你快吃一粒。”
小瑜依言赶紧吃了一粒,碎碎念道:“我怎么不注意,我特别注意,你不知道,我和我闺蜜们每次出去玩,都是我先在床上躺一躺,要是没问题,她们才睡,同样的,遇到食物也是,我先吃,没事的话她们才吃,我就好像一个小白鼠一样,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中招了。”
林小瑜碎碎念着,吴若尘也就听着,末了,看她把药吃下去,又把东西都收拾好,这才拿起浴巾,准备擦擦自己睡觉。
林小瑜头发虽然干了,可身上很痒,又难受,可又忍不住开口:“吴医生啊,你能不能把那个浴巾给我?”
“我挂起来了,你要擦哪里?”刚准备睡下吴若尘疑惑。
“不是,是这个浴巾它是我的阿贝贝,换句话说,就是,我需要枕着它,盖着它才能睡着。”林小瑜艰难的说着。
“可它都湿了,你怎么盖?”吴若尘很直接。
“那我现在过敏,又难受,你还不让我盖着它,我怎么能睡着,怎么能休息好?不然,你代替它跟我睡一起?”林小瑜看似撒娇,其实在耍无赖。
“那好吧。”吴若尘妥协。
林小瑜以为她要去拿浴巾,谁知她竟然掀开林小瑜的被子,对她道:“你往里面一点。”
这下,轮到林小瑜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