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上身穿着polo衫,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清爽利索,胡子刮得干净,整个人绅士沉稳,他那双精明的眼睛扫了一圈她,今天她穿着一条白色职业齐膝裙子,外套是配了一套的织针衫,温婉知性,黑色长发挽成一个发髻在后面,戴着一对澳白珍珠耳钉,脖子配套的是澳白珍珠项链,把她白色的脖子衬的更加白皙,她天生漂亮,稍微打扮一下,便是惊人的美,这样一个优雅知性的女人,足以配站在自己身边。褚楚需要她,这些年,眼前这个狠心的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想她。
他脸上从容的问:“难道我不能去深圳吗?从何说起,难不成你在深圳,我就去不得了。”
褚楚的话问的她有点尴尬,是啊!深圳是中国的,又不是她凉以默个人的,他褚楚上市公司老板,天天全国各地出差,去深圳公务出差不是家常便饭,她这般小肚鸡肠的问,倒像个耍小性子要糖吃的小女人。
她转头要去寻她经济舱的座位,被褚楚一把拉了回来,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一个没站稳跌倒在他怀里,飞机上一堆人,凉以默到底是女人,瞬间羞红了脸低声怒斥:“你想怎么样?”
褚楚平淡道:“你不嫌丢人,就跟我去头等舱坐。”
已婚的女人在飞机上和已婚上市公司老板拉拉扯扯的,确实不雅,凉以默媚眼瞪着他说:“你松开我,我自己有腿,会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头等舱,头等舱私密空间好,两个座位挨一起,都有窗帘遮挡,凉以默坐下来整理好裙子问:“褚总,你到底想怎样?”
褚楚让空姐倒了杯橙汁,拿了盘水果给她说:“喝点橙汁,吃点水果,补充点维c,你看你虽然皮肤很白,没有血色,脸颊少了些红润。”
被男人一说,凉以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褚总日理万机,不会拉着我来跟我讲该如何美容养颜的吧?”
“以默,你现任丈夫把你养的不好,我会心疼的。”
“褚楚,我是已婚的女人,你是已婚的男人,你跟我说这种话合适吗?”
“别连名带姓的喊我,也别假惺惺的喊我褚总,你以前喊我什么就喊我什么,凉以默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假,也不要那么装,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自己,你现在是真的讨厌我吗?”
褚楚的话让凉以默感觉,此刻她就像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能把她眼睛和心看的摸的透透彻彻,但她能怎么办?还是要装下去。
她赌气将脸转向舱口,打开小舱板看着外面的云层说:“我忘了以前喊你什么,时间太久了,物是人非了,不该记得的,没必要去记住。”
褚楚捏过她的下巴说:“我告诉你,楚楚 ,你以前喊我楚楚,我当时还生气,好好的七尺男儿被你喊的跟女孩名字一般柔弱,你说这是你的专利叫法,只有你可以这般喊我,那时候你霸道恨不得把全靠近我的女人通通杀死,包括我的太太简梵。”
“够了,我不想提过去,过去的凉以默已经死了。”
“你怕提过去,是因为你还忘不了我。”
凉以默推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说:“我有孩子有老公,忘不了又怎样?难不成我抛弃孩子老公,继续给你做情人不成?”
褚楚霸道的说:“你可以离婚。”
他能说出这些话来,她并不意外,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凉以默气愤的看着他说:“离婚去给你做情人?褚楚你怎么可以这般无耻。”
“我现在的身份不能离婚,我和简梵的婚姻,自从认识你那一天就名存实亡了,她空有一个褚太太的头衔,但我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和当年一样。”
凉以默看着眼前的男人,恨不能一脚踢开他,嘴上坚定的说:“你休想!”
褚楚盯着她那双大大漂亮的眼睛说:“你必将离婚,拭目以待。”
凉以默不想在飞机上和他争吵,空姐来回穿梭在过道,毕竟两个人各有家庭,谈太多难免隔窗有耳,她不想理他,再次将头转向窗口看白色云层如雾,这个男人霸道的让她窒息,她只想飞机尽快落地,逃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