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我会难过,你笑我就开心,以默,你说的没错,我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懂谋略,会算计,知人心险恶,但是这些我都没用在你身上,我用在你身上的就只有我这个人和这颗
心。”
一个堂堂上市公司老总在她面前说着这般肉麻的情话,从前和他在一起时,都是凉以默像个围在他身边要糖吃的小孩似的说个不停,和他在一起时,凉以默觉得这辈子肉麻的情话都说给他听了,那时候她天真的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可以抛却伦理道德,只谈爱情,不看现实!从前的凉以默,爱的彻底,爱的痴傻,最终也免不了被伤的体无完肤。
她挽起掉落在额前的碎发说:“褚楚,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如今事业家庭风生水起,我虽比不上你大富大贵,对我来说甚是满足,今天一别,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他将手附在她放在腿上的小手,她的手冰冷,他的手温热,猛一接触,她打了个寒颤,她想缩回来,却被他抓的更紧,司机是跟了褚楚有些年头的心腹,一心开车,两耳不闻,这是职业道德,也是生存法则,在其位谋其职,事不关己的事要学会装聋作哑。
凉以默住在深圳宝安区,深圳最大的高端商场旁边,是小区房,在深圳也算中高端住宅,当初买的时候价格很高,如今房价下跌,大比例上房子都有降价,对于凉以默来说,房子供着房贷,家中请保姆带孩子,顺带烧饭打扫卫生,保姆的工资自然也是比专职带孩子的保姆要高,这几年她出版的书很少,没赚到什么钱,家里最大的经济来源于莫簪臣。他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高管,在深圳这座城市,工资也算高档,平时很忙,一个月几乎都在全国各地出差,但莫簪臣很顾家疼老婆,一个月再忙也会抽出仅有的时间陪孩子老婆。
下车的时候,褚楚再次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扳开,将一块价值不菲的翡翠玉佛放在她手心,冰凉的翡翠紧贴着她手心,透心的凉,他说:“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这块玉佛翡翠是当年褚楚在一次翡翠拍卖会上花了好大一笔钱拍下来的,还有和佛一对的翡翠观音,只因她一句:“男戴观音女戴佛,佛为男性属阳,观音为女性属阴,这样佩戴能达到阴阳平衡,无论信否,自古传下来的说法总是有典故的。”
褚楚从衣领里拉出同样一对的翡翠观音说:“这些年我一直佩戴着她,就觉着你在身边一样。”
说不感动是假的,除非这个女人的心不是肉长的,凉以默将翡翠玉佛紧紧攥在手心里说:“我们两个现在的处境,明知不可为,你这般是何意?引诱我抛弃妇道,再次沦为你的情
妇,罪上加罪吗?”
褚楚看向她眼睛:“任由我在外面如何装绅士虚伪,在你面前我可以是孩子,男人其实很累很脆弱的,你是最懂最知我心的女人,有个心灵港湾让他做回孩子,是一件非常奢侈的
事。”
四目相看,凉以默不敢在他眸子里久留,转身就走,家门口,她怕停留太久,被熟人瞧见,又是一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