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怀着微弱的希望,楚晚宁按照魔花的提示,开始了谈恋爱。
魔花说修仙界的情侣们最爱干的事就是
“御剑飞行?”
“飞哪儿?”
“饮酒作乐?”
“荒废无聊。”
“客栈约会?”
“这有何用?”
……
通通否决后,楚晚宁终于迎来了勉强能行的方案,亲手为对方下厨。
魔花说爱人为自己做的饭一般都会换得感激,楚晚宁仔细考量之后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毕竟死生之巅的徒儿们都还未品尝过玉衡长老的厨艺,这次真是便宜了墨燃了。
其他人的梦里未曾有味觉,墨燃却有,大概因为他强大的意念力,这样的天赋若是不做道侣,要真是他徒儿他倒真心愿意用心调教。
石桌子上红橙黄绿黑蓝紫,满汉全席。
“尝尝怎么样?”
“师尊,弟子最近是惹您不高心了吗?”
“未曾。”
“那师尊是厌烦徒儿了吗?”
楚晚宁想想,最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要比最初顺眼许多。
“并未。”
“那……”
“怎么还不动筷?”
此方案以墨燃连闹三天的肚子结束。
就这样一番折腾二番折腾三番折腾后通通无果,楚晚宁神色淡淡地盯着花瓶:
“他是石头做的?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再过两天出不去就不用想办法了,外面天裂了我们待在里面说不定是最后死的。”
“仙君,我必须严肃地问你问题。”许是和楚晚宁待的时间多了,察觉出来了什么,此魔花有种世界末日般的洒脱感。
“问。”
“仙尊之前可是不曾做过饭,不曾送过人礼物,讨过人开心,不曾……”
每个问题都没收到回声。
他脱口而出:“仙君你不会没朋友吧?”
这句话一出整朵花一下缩到了小玉瓶当中,却并没有收到想象中的怒火。
“做过,送过,讨过,很久之前,现在不会了。”
“那就还有得救!”
“恐怕救不了。”
“……”
“与其想着从我身上下功夫,不如再想想——”
“师尊,您在吗?”
楚晚宁实在受不了和一个人腻歪着的感觉,想着反正墨燃不清醒,不如再告诉他自己和他不过清清白白师徒关系,简单干脆好处理,反正要感激也不是非得要那一层关系。
楚晚宁轻敲玉瓶,清脆一响,警告魔花,也以示他在。
“弟子在山下遇见一个人,和弟子讲了些奇怪的事,弟子不明白想要请教师尊。”
墨燃当然是进来了,可是关键时候楚晚宁放开了床帘,将墨燃隔在了帘外:“不如就在帘外问。”
墨燃想象中楚晚宁的居所锦褥柔软,卷帘华贵,倒比他自己的都要珍贵许多,可睡在上面楚晚宁却总做噩梦,魔花说这是沾染了对方的怨气。
由于这床大,楚晚宁自然而然蜷缩到了离墨燃最远的一边,拿出玉瓶将魔花一下子倒了出来,以帘外人听不到的絮语般朝着还在晕瓶的花落下二字:“干活。”
干活指的是探测墨燃身上的情绪浮动。
“师尊,弟子今日途经一个算命摊,那算命的老先生告诉弟子……”
“弟子是成了亲的!”
紫花一瞬间变作了红的,对方的情绪波动似乎是有一点大,毕竟楚晚宁自从见这话,它就一直是紫色的,偶尔还泛出一点黑来。
“哦,还有呢?”
“老先生还告诉弟子,弟子成亲的道侣是弟子的,弟子的……”
弟子的之后是什么,他没说出来,楚晚宁可不依着他说下去。
“上次教给你的清心诀,可有记下?念给我听。”
“弟子想要问师尊——”
“你念不念,不念现在就可以出去。”
那魔花见楚晚宁这个反应,直接窜了起来,窜到床幔边想要一把拉开,竟想要直接跑到墨燃眼前去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