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单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只见那群喊打喊杀的妖怪,在挨到自己的瞬间突然就没了。
打着打着,围在身边的妖怪就越来越少了。
有反应过来的妖怪,就算想避免碰到严小单,但架不住周围的同伴太热情,一下子把他撞过去,然后整个妖就没了。
轮到后边的妖怪,眼神瞬间清澈,但因果好轮回,他们又被更后面地妖怪挤消失了。
严小单闭着眼,左挡右遮,做了N个假动作,只听见周遭妖怪嗷嗷怪叫,睁眼一看伤害为0,直到兔妖骂大爷的语音传来。
严小单才顿悟,这洞天珏真是妙呀~
她虽然进不去,但她可以把想抓她的人送进去呀!这不也是一样的。她不知道洞天珏的囚禁空间有个底层设定,就是主人和囚徒不能同时待在里面。
所以刚刚他们才会被疯狂吐出,等到主人和囚徒分开,空间立马就稳定了。
她就这么盘腿坐在中央,看着众妖狼哭鬼嚎地扑过来,又狼哭鬼嚎地消失。
等到后面,密室里就只剩下自己人,和几个没有动手的妖精。严小单环视一圈,金氏师徒站在远处,没有动弹。
这两妖敌我难分,身怀剧毒,严小单不敢轻易出手。
以她过目不忘的眼力,和极强的判断力,迅速将场上剩余的十几个妖怪归类,金天宫卫队3人,正义妖盟4人,包含黑熊精在内的热心妖士3人,剩下的零星妖怪,暂时看不出归属。
单从他们审时度势的谨慎态度来看,就不是善与的。但只要不和她作对,就不算敌人。
严小单拍拍身上灰土,站起身,被她短暂忽略的传音,爆炸般在她耳边传开。
里面有王允和黑熊精的跑路攻防策略,有想乘火打劫和她做交易的,都乱成一锅粥了还有登徒子调戏她。
她默默看了眼自己坦荡荡的胸膛,心里一阵恶寒,对这位兄台的审美表示无法苟同。要是让她逮到他,一定会把他揍得亲妈都不认得。
当然更多传音是兔兄的骂娘声,他已经把她祖上八辈都问候了一遍,严小单心里有点惭愧,看了眼囚禁空间的状态,此兄正生龙活虎地奔跑着。
这兔子嘴可真毒呀,他是怎么跑那么快的同时,还能不带重样地问候她全家的呢?
后面还指望他带着跑路,可不能得罪得太狠,于是严小单大发慈悲将兔子传送出来。
这时兔妖已经跑红眼,一出来就要叼她耳朵:“我就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诶诶,好汉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对那空间也不甚熟悉,加上群敌环伺,我哪有空去救你呀!”
这的确是真话,兔妖“咚咚”给她脸上来回蹬了几脚,才作罢。
严小单顶着黑黢黢的兔脚印,和他分析场上各路势力,她没提金天宫卫队,兔妖斜晲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开口:“那金天宫的三人,不是你旧识吗?”
严小单顺着他的眼神去看,金天宫的人分散在各处,在密室中只靠传音联络,没接触过彼此,按道理不该被发现?
她嘴硬道:“不认识呀~”
“那他们刚刚几次三番助你脱身,就是纯发善心咯?”
这兔妖跑路间隙,还能余力观察她周遭,真是可怕得紧。严小单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金天宫的?”
兔妖冷哼一声,语气中颇为傲慢:“我好歹跟随神君,在天庭修行了几百年,他们一出手,我就知道是哪家的神兵。”
只记得他是妖盟少主,倒忘记他和鹤三一般,是正儿八经跟随神官修行的妖怪。
提到鹤三,严小单心里一阵忧郁,也不知道这哥们在哪里,现在咋样了~
当然她现在也没有功夫操心别人,她自己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好在有洞天珏傍身,把试图抓她的妖怪都传送走了。
场上局势倒是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别人不敢动他俩,他俩也不想动别人。
这会别人倒是能好好听她说话。
“消失的妖怪去哪里了?”总算有妖壮着胆子问道。
严小单冲他露出友善的笑容,安抚道:“放心,他们现在都好好的,我对大家没有恶意。把他们关起来,也只是权宜之计。”
她挥手放出5枚玉简,刚才跑路前,顺手全塞进芥子袋里,就现在正是掏出来和诸位讨价时。
严小单一脸歉意开口:“这里没有我的玉简,况且我已经有血玉珠了,我不是存心捣乱,如果大家愿意,我可以把这些玉简分出来,让大家公平争夺。”
不管怎么说,先稳住非敌非友的势力,其实严小单和他们没有核心利益冲突,反而说,严小单把众多妖怪一股脑关起来,倒是给他们减轻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