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暮几步绕过长长的餐桌,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将顾辞朝完全笼罩。他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辞朝透过他深邃的眼眸看到了疯狂和占有
呵……
顾屿暮伸出手,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 灼人温度的,擦过顾辞朝沾着奶渍的唇角。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微凉,带着牛奶的湿滑。
顾辞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后退,肩膀却被顾屿暮另一只大手猛地按住,动弹不得。
“哥……哥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却在那瞬间,与顾屿暮对视,墨蓝色的瞳孔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狡黠的光芒。
顾屿暮捕捉到了那丝光芒。
果然。
不是意外。
他在试探他。用这种生涩却又直白的方式,挑战他的自制力。
顾屿暮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腹用力,几乎要碾破那柔嫩的唇瓣。
“连杯牛奶都拿不稳?是不小心?还是有意,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喷在顾辞朝敏感的耳廓
顾辞朝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里面凝聚,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他咬着下唇,摇了摇头,说不出话,那副样子,委屈又可怜,足以激起任何人的保护欲,或者……摧毁欲。
顾屿暮盯着他看了几秒,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
“收拾干净。”他丢下这句话,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硬,转身大步离开了餐厅,背影僵硬,仿佛多停留一秒,就会失控做出什么。
直到顾屿暮的身影彻底消失,顾辞朝才缓缓直起身。他抬手,用纸巾慢慢擦掉脸上和脖子上的奶渍,动作不再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
他看着纸巾上乳白的痕迹,又抬眼望向顾屿暮离开的方向,墨蓝色的眼瞳里,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和惊慌,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得逞的嘲弄。
看,这位沉稳内敛的顾家掌权人,也不过如此。
一顿早餐,一杯牛奶。
无声的交锋,暧昧的拉扯。
第一回合,他似乎……略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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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那场无声的较量之后,顾屿暮一整天都待在集团总部。
他用高强度的工作试图驱散脑海中那张沾着奶渍、眼眶泛红却又暗藏挑衅的脸。
然而,那画面如同烙印,越是压抑,越是清晰。
他提前结束了会议,驱车回到庄园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没有去书房,也没有询问顾辞朝的去向,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了二楼那个新辟出的画室。
画室的门依旧虚掩着。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残留的夕阳光晖和一盏落地画架灯散发着暖黄色的、集中的光束,将画架前的人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