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方设法地想要打败使徒,原本植入钢叉脑模块里的控制程序,已经被宇宙大帝彻底删除而失效,鉴于武力上的差距,他转而想办法利用其他手段试图控制她。但第一个计划失败了,时间太短,他还没想出第二个计划。震荡波转而改变行动方向,尽量靠近使徒,观察并研究她。
在太空桥建好之前,使徒做不了什么事,而太空桥的建设可以一直被拖延。震荡波还有很多时间来制定第二个、第三个计划。
他发觉自己有点怀念她了。
于是他精心调制了能量块,使徒看起来很喜欢它们,震荡波很满意,钢叉喜欢他调制的能量块。
使徒在充电床上彻底放松、完全下线则是他意料之外的。
外表变了那么多,她机体的触感倒是没有变化。
他趁机把使徒的机体完全拆开防止她有任何能力反抗,他探究机体的结构、火种频率波长以期望能够解构异能的原理,他取出使徒的能量液进行分析,希望能够找到方法让钢叉转变回她原来的样子。但他还是低估了使徒的能力,他失败了。
最终擎天柱的领袖模块的力量净化了使徒。
钢叉回来了,但没回到他的身边,而是被汽车人带走。
另一颗火种再一次传来情绪时,钢叉从震荡波的身后突然出现。她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她的机体状态如何?异能发生了什么改变?火种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挤压的触感从头雕两侧天线传来时,震荡波感到他的钢叉又回来了。
但钢叉实际上似乎并不想回来当他的助手,他再三发出邀请,她再三拒绝。钢叉脑模块里的程序消失了,震荡波即使拥有钢叉的所有权,也已经没有能够控制她的手段。如果钢叉执意留在汽车人,他只能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对付敌人身份的强大异能者了。
所幸,钢叉还是选择了他。
震荡波的怀抱里是紧紧抱着他的伴侣。钢叉的头雕埋在他的胸甲上方、颈窝处。胸甲贴近,链接的两颗火种彼此发出亲密的脉动。金属漆面难免磕碰,她的装甲表面粘上他的紫色。他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她的手臂收紧的力道。
选择我,符合逻辑。
远离我,不符合逻辑。
属于我的,伴侣,更多的喜欢我——
符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