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口深深的咬痕之后,钢叉失去意识,头雕从威震天的面甲滑落,没有力量支撑的机体被震荡波一手接住。
钢叉陷入了呼呼大睡,可有些人却不能如她那般安心了。
震荡波的声音无机质的平稳:“我需要一个解释,威震天大人。”
“一个意外。”威震天抹了一把面甲上因剐蹭而显得狼藉的能量液,不情愿地继续说道:“我带她来油吧玩乐,她喝醉了。一切都只是意外,别再追问下去了,震荡波。”
震荡波调整钢叉的姿势,避开机翼,把她拦腰夹在腰间,他显然是很不愿意继续留在这个嘈杂的地方,要带着钢叉离开了。
临走时,震荡波不满的说道:
“威震天大人,我希望你能明白钢叉,一个异能者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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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甲传来微凉触感,是指尖从下颌缓缓滑上脸颊,而后,微凉变为被用力揉捏的钝痛。
“走开。”钢叉嘟嘟囔囔地说,她在充电床上翻了个身躲避这恼人的触碰。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塞时,”
“那又怎样?”
“如果你想知道声波会怎么做的话,尝试迟到是符合逻辑的选择。”
声波……声波?报告还没写!
钢叉猛然睁开光学镜、从床上弹起,直直面对着震荡波硕大的红色光学镜,差点撞上。
火种因另一端的惊吓而愉悦,头雕两侧细长天线摆动,震荡波说道:
“另外,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关于你和威震天的解释。”
说罢,他紧紧盯住钢叉,不再言语。
他们的距离之近,能够让钢叉透过镜片看清,红色光学镜中心深色的构建与细小的管路,也能够让震荡波看清钢叉面部表情的每一处细节。
“什么?”
如果有眉毛的话,震荡波一定在挑眉,但是他没有,所以他用仅有的一只手捏住钢叉的面甲,声音低沉而平稳。
“我可以帮你回忆。比如亲吻?”
钢叉的记忆很模糊,她似乎……以为是噬铁虫而啃了上去结果是威震天?
钢叉实话实说后,茫然地看着震荡波。一切都是意外嘛,说明白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抓着她的面甲不放?
震荡波对钢叉的答案显然不满意,继续问道:“那么,你与威震天一起出现在油吧,是因为什么?”
“他请我去的。”
“具体时间?”
“下班。”
“在你知道我会准备能量块的情况下,没有说明,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跟随威震天进入油吧?”
“呃……是的。”钢叉眼神躲闪着,“我忘了嘛,况且你也没说过什么事都要跟你报备吧?”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摄入高纯时,你为什么不开启节流阀?”
“这个……也忘记了嘛。”
震荡波松开捏着面甲的手,从桌上拿起放了五颜六色能量块的托盘,转身说道:“既然你都忘记了,那想必也忘记我了。这些能量块,被高纯填满的你不需要,符合逻辑。”
一瞬间蹭到震荡波身前,钢叉双手举过托盘,一双光学镜闪烁泪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钢叉嘿嘿一笑:“油箱里还能腾腾地方给这些能量块,震荡波你也来吃呀!”
用力拉扯伴侣面甲作为报复,在从假装转变为真切实意的闪闪泪光里,震荡波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声波……”
钢叉机翼炸起。
“我已代你向声波申请了另一任务,这一周期,不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过问。”
“那报告呢?”
“下周期开始前上交即可。”震荡波代替声波回答道。
机翼复又低伏,钢叉继续问道:“这周期我不用上班喽?”
“错误。你仍有任务。”
“我不用去见声波?”
“正确。”
“你骗我?”
“按照你的逻辑,是的。”
“……”
如果是一只气球,钢叉一定变得气鼓鼓的。
“说说任务吧,我问!你!任务是什么!”
滴滴嘟!有人发内线。
[钢叉大人,汽车人千斤顶携带了大量炸弹,并且拒绝配合,请求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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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和谈结束,汽车人们并没有感到轻松,隔板、大黄蜂、阿尔茜、救护车和三位人类都因无法留住同伴而有些失落,烟幕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太空桥建设以及对于赛博坦未来的憧憬中,千斤顶则是对钢叉好奇,主动提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