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力度按在金色的头顶上，湛蓝的眸子缓缓磕上，僵硬的身体松软下来。

“暮暮，头疼。”

呢喃的轻哼在耳边打滚，你将手指按在她的额边，点压在太阳穴上，柔和的精神力渗入白灵精神图层的外围，化为连绵的雨丝侵湿围绕在外面的黑色的烟雾。

菲利感受着柔和的精神力忍不住抬头看向垂眸的你，压抑的渴求顺着信息素本能的流露出一丝，肩膀传来一阵剧痛，阿诺按在菲力的肩膀上拉着他退出房间，木门被轻轻关上。

“不要越矩，哨兵。”冰冷的灰瞳扫过菲利。

“感谢主人的仁慈，在任何向导面前，你的行为足以被销毁。”

阿诺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菲利低着头，神色黯淡。

“暮暮，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父母的事情吗？”

额头上的手指动作微顿。

“父亲是c级向导，生我的人是是B级哨兵，因为它嫉妒父亲为其他哨兵疏导，怂恿父亲从白塔城跑出来，在满是污染物的外界生活，最后哨兵被污染物杀死，失去哨兵的向导在外面艰难生活，最后疲累而死。”

“我一路上东躲西藏，在路上捡到你。”白灵握着你的手指放在胸口。

“终于，我们幸运的回到白塔城，他们给我唯一有用的东西就是A级向导的精神力。”

“哨兵和哨兵结合生出哨兵，向导和向导结合生出向导，生出的基本都是低于父母等级的孩子，极少会有高于等级，但是哨兵和向导结合的孩子，两方都有概率出，而且必然高于双方等级。”

白灵困惑的眯起蓝色的眼睛。

“这有什么奇怪的，哨兵强健的体质，向导强大的精神力，自然会孕育出优质的生命。”

你忍不住脱口而出。

握着的手指被用力捏紧。

“暮暮，这就是奇怪的话。”白灵坐直身体掰正你的脸。

“人怎么能和物品结合呢。”

“你知道吗？整个星球向导的生育率正在飞速下降，哨兵的生育率也在缓慢降低，向导走在灭绝的前沿，有人提议向导达到适孕期后必须捐出J子和N子，匹配哨兵的J/N，用机器孕育生命，哨兵销毁，保留向导。b级以上哨兵保留J/N消除身体，b级以下保留部分，用来工作。这个提案已经通过百分之50。”

“怎么可以？这是违反伦理。”

“暮暮。”

白灵按住你的肩膀，侧开脸，金发散落，细密的红痕从耳后蔓延开，如同樱花散落。

“这个提案是我所在这个位置才有资格看见，而我之上的位置。。。”

“暮暮，你知道训导失败的哨兵送到哪里去了吗。”

“边境。”

“那里对抗的敌人是谁。”

“。。。虫族。”

“训导失败的哨兵只剩下躯壳，偌大的战场只靠那么少许的躯壳可以守护到现在吗？”

“哨兵每天工作20个时刻没有休息，是在做什么工作？”

“有没有发现你身边的向导有多少超过60岁的，现在人类平均寿命是150岁，你在下城见过老年的向导吗？”

白灵捧着你的脸，将额头碰在你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危险的世界。”

湛蓝的瞳孔里燃烧着着小小的篝火，迸射的火星燎痛你的视线。

你下意识往后躲开，白灵松开手，往后推开，收紧的空气骤然松开。

“暮暮，你尝一口这个点心，知道是谁送来的吗？”

白灵把点心塞进你的嘴里，你鼓起腮帮子，像一只仓鼠咀嚼起来。

香甜软糯的口感让你眯起眼睛像一只餍足的黑猫，露出毛茸茸的肚子，脸颊上陷下浅浅的酒窝。

“是李路仁。”

你瞪大眼，黑猫停住动作愕然的看着白灵，你在考虑把吞进去的点心吐出来。

“宴会的时候你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他的哨兵找到我请求我拯救她们的主人，他腕表显示精神被恐惧污染，那么~”

白灵张开手臂夸张的比了一个姿势，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一大堆的文件放到我的桌子上，虽然他很讨厌，精神力是个废物，但只有他和我一起还在工作，其他的下五席向导，呵。”

一个呵字足以概括。

白灵抚摸着颈侧的红痕。

“该死的海德。”

你伸手用银叉上三四块水果，又去叉软糖，想把小小的银叉戳满，软糖被水果挤下来。

你回忆着之前白灵和你说过十席是哪些人，海德，十席的上五席，首席执政官。

“啧，下床我就给我找事，他让我想办法让李路仁恢复工作状态，向导疏导向导想想都可笑又麻烦，虽然他是个废物。”

“该死的海德，我这次要拿到和我政绩相符的位置。”

“暮暮，帮帮我啦，那个废物是近A的的b级，我怕搞不定。”

白灵把果盘塞进你的怀里，低着头，湛蓝的眼睛从上而下看着你，你抱着果盘，往嘴里狂塞水果。

“了解。”

猫咪眯起眼，骄傲的竖起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