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兽心的镇长不仅将怀了孕的瓷女作为仙寿子母宴，来集结镇上的男人食其肉饮其血，以此续命。

还害死了云杪的父母，并用弟弟云词要挟她，终将其炼成瓷女卖给赵家。云词知道姐姐被要挟，自杀了；而云杪，则在这一天，杀了赵家父子三人……”

她细想了一下，“现在还模糊的地方是，镇上原本被炼瓷的瓷女们是怎么反过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死生祭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宁到底去了哪里……”

萧凛听着夏欢的话，“还有命山，命山在这个故事中频频出现，但我们没有对命山的脉络描述。”

“有人来了。”夏欢迅速拉起他，跑到一具棺材后面。

不出片刻，他们看到5个穿着红嫁衣的女子在板车中拉着一个陶瓷皮影人，那是镇长！

“是那个镇长。”夏欢指了指板车上的男人道。

那几个女子将镇长身上的瓷身敲碎，然后直接用刮刀将瓷片刮下来。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镇长突然因为剧烈的疼痛惨叫起来。

其中一个女子直接将手中剥瓷片的刀插进他嘴里，手下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求求……”镇长口齿不清道。

“哼，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下场吧？镇长——”那女子冷笑道，“你为了生儿子献祭自己老婆，献祭全镇的女子做瓷女；为了永生，从孕妇肚子里生剖婴孩当做仙寿子母宴茹毛饮血的时候，想到自己也会因为造的孽付出代价吗？”

“这座山上的土原本是我们白瓷骨镇的人以烧瓷卖瓷为生计的神土，可是你却杀了山神，用神土做瓷女，利用女子的气运和血肉灵魂 供养了邪神，你不该死吗？”

“你所承受的这些，实在是太轻了！”

“不过这都多亏了你吃下的仙寿子母宴，让你永远吊着一口气，永远不死，但是所经受的疼痛会百倍奉还。”

几个女子你一言我一语，发泄着心中的怨恨，直到镇长身上的瓷片被活生生剥了个干净，只留一具血肉模糊的肉身，她们才停下手。

“你们偷走了属于我们的荣耀，却将自己的罪恶和卑劣强加在我们身上，踩着我们的尸骨，啃食我们的血肉，压迫我们的精神，囚禁我们的灵魂……无论什么样的痛苦附加在你身上，都无法消除你们对我们的迫害！”

“你们……敌对……有罪！”镇长抬起手指向她们。

虽然这话说得断断续续，但是她们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说我们在搞男女敌对？这是有罪的行为？”女子嗤笑一声。

“我们没有敌对任何人，我们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荣耀，自由自在的活着。如果我们真的在敌对你们，就不会在给你们贴瓷的时候，只是在上面刻上作为真正的人的基本道德准则了。”

“这个世界，是属于万物的，人类的，植物的，动物的，山川的，河流的……不是只属于你们的。”

“走吧，别跟他废话了，他要是能因为这么几句话就认错就不会被送到这里了。”

接下来，她们将血糊糊的镇长拉着上了山顶，这里留下来两个人，将从镇长身上剥下来的瓷身铺在上山的台阶上。

萧凛和夏欢从另一边绕过去，悄悄跟着那三人上了山顶。

“山顶上是万骨坑吧。”夏欢道。

萧凛一言难尽地瞥了瞥嘴，那个万骨坑他可是刚来这个镇上就已经见识过了。

但这一回，来到山顶上他们并没有看见那个巨大的万骨坑。

山顶上是一颗巨大的开着红色花朵的树，光是树干直径就有10多米。

这棵红树不像山上的其他红树一样上面挂着陶瓷头骨，而是挂着一柄镶嵌着孔雀石的青铜钺。

在那颗红树的正前方摆着一个供桌，上面供奉着香火和贡品。

三个女子将板车放在原地，一起上前握着香朝着那棵红树拜了拜，然后将香插进了香炉里。

随后，她们从板车上拿起几根细长的铁棍，一根从镇长的左手穿至右手，一根从他的左肩穿过整个胸腔腹腔一直到右腿，最后从右脚心穿出，最后一根则是从右肩穿到左脚心。

做完了这些，镇长依旧没有断气，而是因极度的疼痛惨叫了几声，然后大概是麻木了，只剩下半死不活的哼哼声。

镇长就这么被架在山顶上，风吹雨打日晒都会让他的皮肤刺痛异常。

“以后，你就在这里赎罪吧，对着天地，对着这座山上被你们害死的所有女子，对着被你供养出来的邪神夺走了荣耀压在山底的战神娘娘，以及那些女子军们……”

“以后，我们每天会来一次，在日出前刮掉你身上的结痂，让你每天都血肉淋漓地受尽折磨，千百年不死不灭地承受你所犯罪恶的代价！”

“你们这所谓的命山，终将会被我们推翻。就像你们当初推翻女山，迫害山神娘娘一样。”

“也会像战神娘娘的英灵带着千军万马的英魂，带着被你们迫害的所有女子的怨灵，以及被你们茹毛饮血的孕妇和婴孩们，让你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