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还挺能哭,很健康。”方遥岑将孩子抱给任盈盈看。
可任盈盈却偏过头,一眼也不看他,方遥岑只好继续抱着。
第二天,任盈盈便偷偷从本草堂溜走了。
方遥岑只能和怀中的孩子大眼瞪小眼。
叹了口气,便下山去追他娘了。
方遥岑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莫名其妙揣了个娃,虽然这个娃娃还挺乖,也很可爱。
任盈盈从方遥岑的药房里偷出了两瓶毒药后,便匆匆的往桃花村赶去。
她并不认识这两瓶毒药,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只知道方遥岑曾交代过他,不要碰那处的东西,因为有毒。
她今日欲下山报仇,便想起了这事,趁着方遥岑忙着照料孩子偷偷取了两瓶毒药出来,便溜下山了。
任盈盈反手又握了握手中贴着止华和凝澜的瓶子。
坚定的往村里走去。
方遥岑赶到时,只见她正往井里倒着毒药。
“蠢货,井水是会流动的,你这样下毒,谁也毒不死。
任盈盈手一抖,痛苦地看着方遥岑。
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遥岑实在好奇。
任盈盈将她带回了他与任青山的家,这里也不复从前的模样。
像是被人打砸过一样。
她们一踏入屋内,便觉得有千万视线盯着自己。
“小贱人,终于舍得回来了!”任母撸起袖子抄起手便要扇任盈盈。
她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你们这是做什么?”方遥岑提高了音量。
看着方遥岑,众人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方神医,这是我女儿,她不知廉耻,和野男人苟且生下了这孩子,我正要将她带回家里好好管教一番。”任母谄媚地说着。
方遥岑刚救了全县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对她不敬,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无病无灾的,总会有有求于人的那一天。
“她现在已经是我的药童了,不归你们管。”方遥岑冷冷地将众人呵斥走。
任盈盈眼里没有感激,只有迷茫,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方遥岑只好安慰她:“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他们不敢伤害你的。”
任盈盈应了一声,将孩子从方遥岑手里接过:“多谢神医,我自己可以的,您忙去吧。”
方遥岑又留下来帮她安置了一会儿,便转身回了一趟本草堂为任盈盈取药,她刚生产完身子还未大好。
待到傍晚她回到桃花村时,只见远处火光冲天。
她心中暗道一句不好,连忙加快了步伐朝任盈盈家中赶去。
见到她完好无损地坐在家中,方遥岑才放下心来。
可下一刻,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你喝了!”
方遥岑捡起地上贴着止华的药瓶,不可置信地质问她。
“你给孩子也喝了!”方遥岑不可置信,虎毒还不食子呢。
门外吵闹声渐近:“任盈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不是你放火烧死了亲生父母一家,快出来受死。”
村长在门口叫嚣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只恨不能将你们全部杀光。”任盈盈近乎咬碎牙说出了这句话。
随后吐出一口鲜血。
“你真是疯了!”方遥岑又一次为她挡住了所有人的讨伐。
止华这毒,是她随手研制的,还未有解药。
方遥岑只能暂时压制住它们。
“让我去死吧。”任盈盈心如死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没那个本事为你报仇杀了所有人,是不是你显灵了,让那几个畜生下去给你赔罪了。
我好想你,到了九泉之下,青山应该不会怪我吧。
“孙儿,我的孙儿呢!”冯易得知了任青山的死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他势要抱住他最后的血脉。
那一晚,冯易不知和任盈盈说了什么,她突然便也不寻死了,整个人又像是活了过来。
没过几天,方遥岑就听说她成了什么圣女?在桃花村不走了。
可惜的是,他们身上的毒还未解,方遥岑时不时就过来看一看这个可怜的孩子。
不多久,她也抱养了一个小女孩。
“帮我看下孩子,我去隔壁村子给人看个病。”方遥岑将沈惟熙丢给任盈盈后便走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
小小的僵仔只记得母亲只讨厌自己,她对谁都很好,特别是那个妹妹......
妹妹真的很可爱,可是母亲也不让自己和她玩。
他只是想让妹妹知道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