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死后,尸体我一直有在好好保存,好不容易就快要成功了,却被你们!”说到这,他似乎还有些生气。
沈惟熙从怀着拿出那颗黑丸:“你说的可是这个?”
冯易看都不看这玩意儿一眼,“快把这垃圾扔掉!失败了......还是失败了。”
“就算我身上这桃花斑好了我估摸着也就这三五年的光景了。”
沈惟熙不语,伸手探了探他的脉象:“如果我说,你从来都没有病呢?”
“你什么意思!”冯易大叫。
“常人若心上缺了个口子,在孩童时期便该死去了,怎还会容你活到十几岁。”
“且我探了探你的脉象,并无任何旧疾,除了这桃花斑,你的身子十分康健。”沈惟熙收回手接过萧行澈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
“那人是骗你的,他让你做这些事,只是在利用你。你这桃花斑说不定还是他故意让你染上的。”
沈惟熙:“你与那人平日里都是如何往来的?可还留有什么证据。”
“我不知道他在哪,我根本联系不上他,每次都是他主动来找我的,给我信和药物便走了,别说样貌,声音我都没听过。”
“桃树底下的埋的死人尸体又是怎么回事?”沈惟熙接着问道。
冯易如今也不再隐瞒:“有一些是二十年前我保存下来的,还有一些是给桃花神娘娘做养料的。”
“上个月那人又给我传信了,让我想办法将这瘟疫又扩散一番,我便出此下策,利用桃树的根系,将瘟疫渗透到各家各户。”
沈惟熙:“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那些书信我都藏在神龛底下的暗盒里了。”
“所以复活青山的话真的是骗我的?”任盈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蠢妇!人死怎么复生。”冯易骂道。
“你又好哪去,你还相信这破玩意呢!”萧行澈一脚将神像的头踩碎,神像手上的孩子掉了下来咕噜噜地在地上转了几圈。
冯易臊红了脸:“我什么都说了,你快把解药给我!”
“骗你的,我没有研制出来解药。”沈惟熙完全没有说谎的心虚 ,理直气壮地道出来这一真相。
冯易:“什么!”
沈惟熙好心地解释道:“你害死了这么多人,还妄想活着。解了毒你也得面对官府的制裁,其实这毒解不解也无所谓了,你肯定活不了,不是吗?”
冯易被沈维希这一番言论气的胡子都歪了:“你!你!你!”
冯易的声音戛然而止,伴随着的是清脆的一声撞击声。
几人只见任盈盈手中举着,那无头神像,上面却早已沾满了鲜血。
任青山不能活过来,那冯易留着便没有任何作用了,他才是那个始作俑者,一起下地狱吧。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几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门口的官差急忙打开牢门,将任盈盈押住,又将冯易的尸体拖了下去。
“这......”饶是萧行澈,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去冯易家吧......必须把幕后之人找出来,否则不知道下一次还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沈惟熙眉头紧锁,十分担忧。
......
“不好!”沈惟熙赶到冯易家中时,一整片树林都已被火海包围。
到底是谁!
竟有如此通天的本领。
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林子点燃。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派人看着了吗。”沈惟熙抓住正在指挥官差灭火的孙知县,问道。
“刚刚这林子忽然就起了火,用水怎么也灭不掉!一泼水火势还越大。屋内突然也燃了起来,几个官差已经被打晕了!”孙知县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只能干着急。
“这应当是被泼了桐油,快!拿地上的沙土灭火。”沈惟熙指挥着官差们铲起地上的土将火盖灭。
随后来到了冯易家后门,后院的火最大,根本没法进去。
“我去。”萧行澈二话不说,一脚踹开院门,冲了进去:“姐姐,你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回来。”
沈惟熙要拉他也已经来不及了,她莫名觉得看不见萧行澈十分心慌。
好在萧行澈身手利落,一会便出来了,沈惟熙忙拉过他检查了起来。
“还好,就是衣服被烧破了而已。”沈惟熙见他无事才放下心来。
“姐姐,给。这信已经被烧的基本看不见了。”萧行澈将从佛龛中取出的被烧毁了大半的药方以及信件递给了沈惟熙。
“看来这次是白跑一趟了。”沈惟熙握着一堆碎屑,叹了口气。
只是这纸,她倒是第一次见。
“这纸倒不似寻常用物。”沈惟熙细细摸索着残的纸张,十分细腻,好似还带着一丝洒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