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微微别过脸去。
壁咚强吻?
这算哪门子惩罚。
*
她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被X触摸、控制、侵犯的时候,会卸下所有防备。
尽己所能享受,尽己所能伺候。
所以当被X抓起来的一瞬间,她已经爽到骨头都酥了。
欲求不满的野猫。
X感觉到她的呼吸在发烫,看着自己的眼神迷乱。
真有她的,当街发情。
“你是不是需要冷静一下?”
“为什么不陪我玩?”虞白问。
X被气笑了:“假的有什么意思?”
巧克力冰淇淋有什么意思?玩真的她又不乐意了。
X把手指探进冰淇淋杯中,抓了一把巧克力奶油。
抹在虞白脖子上。
这家伙的体表温度真高。
奶油融成液体,粘腻地顺着领口流进衣服里。
虞白被冻得哆嗦了一下。
X俯下身,与她深吻一口。
“好点了没?”
唇齿间还带着巧克力的甜味。
巧克力奶油糊满了衣服和手,虞白的脸上也蹭到了咖啡色的印子。
她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好得了。
X又抓了一把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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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是无法忍受的难过。
但她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让她就此停下。
她的体温很高,冰冷的奶油很快被捂暖了。
体温带出巧克力奶油的甜香味,鼻尖都氤氲着丝丝缕缕的甜。
X又在亲她。
长发垂下盖住二人的脸,一些发丝上也蘸上奶油。
她把手从她的衣服里拿出来,搂着她的腰,神志不清地亲她。
作为仿生人,会有神志不清的感觉吗?
X不知道,也许是CPU高温运作下的卡顿。
她喜欢虞白的脏、身为人类的脆弱、人性中的坏、混沌的身世和卑微的灵魂。
她喜欢她对自己偏执爱恋和无限爱欲,喜欢她过度宠溺,不分场合的勾引。
X想做她的爱人、情人、主人、仆人、客人、宠物、狗……什么都可以。
能和她在一起就足够了。
偏偏不要是快要走完的30天。
她不够。
那天在Faith的临时基地,她分明觉得自我按时销毁,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
糖分很容易干涸,黏在皮肤上和衣服上。
心照不宣地有些躁动,于是虞白拉着X往回走。
化掉的冰淇淋被随手扔进了街边的垃圾桶。
*
衣服已经不能要了,结着干涸的巧克力,被虞白丢在地上。
她散下头发,蓬松柔软得垂在后背。
洗澡。
X猜测自己除了这段经历,从前也被人类使用过。
记忆是不可能被完全封锁的。
想要她正常运行,总会有认知上的遗漏。
因为她发现自己很懂怎么配合虞白。
*
水温偏热,花洒的水雾溅在玻璃墙上。
蒸汽迷蒙了淋浴间。
纱巾在金属杆上打了个死结,缠住虞白的双手,把她吊起来。
虞白的性冲动不知疲倦。
她仿佛只要看见X,就会想和她玩一些花活。
废寝忘食、焚膏继晷。
欲望可以寄托给任何事物,爱念只会纠缠独一个载体。
纱巾缠得很紧,她的手腕被勒出红痕。
肩关节也因为重力的缘故,有些酸。
X将她的腿挎在身体两侧,把她摁在墙上。
温度有些过热,湿度也很大,虞白的大脑开始缺氧。
“您要做我吗?”她问,“姐姐。”
心跳很快,她微张着嘴,喘息。
X摇摇头。
水打湿她们的头发,顺着虞白发红的脸颊流淌下来。
湿发贴在肩膀上,水汽蒸腾出精油好闻的香味。
虞白用的性价比很低的精油护发素的味道。
没有讲究的衣服,却会精心打理自己身上的部件。
也许是为了享受这样赤裸的感觉。
“那您要杀了我吗?”
她又问。声音很轻。
眼前开始发花,缺氧让她头晕。
但欲望还没有结束。
“我不。”
X平静地回答她,抬着她的腿,又往墙上挤压。
双腿勾着X的腰,贴在瓷砖上,已经几乎失去知觉的双唇感受到贴合。
缺氧让五感都微弱地恍如隔世。
身体给出反馈,拨筋抽骨般酥软,内脏在发痒。
颤栗。
她眼前一阵阵发花,在混沌的白噪音外,她听见吮吻的咂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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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X只是亲了她两口而已。
她肆无忌惮地看着虞白私密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笑。
像是临时的魇足、刻薄的嘲弄、得逞的奸猾。
像是看见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傻子,爱自己爱得生不如死。
最好她为了爱而去死。
用死亡铺垫她的高贵。
上位者的快感。
一瞬间,恶的情绪滑过心头,把X自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