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陈曦说话,简王大踏步的出了书房:“叫王妃收拾客房,安排晨曦居士住下。”
陈曦:啊!
怎么能把我扣下!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有侍女送点心进来:“姑娘在此稍候。王妃安排好住处,奴婢来请姑娘。”
陈曦慌慌的,这什么意思,为啥要扣留她:“我母亲还在王妃处。”
侍女敛眉垂目:“奴婢已经遣人通传秋大娘子了。”
秋红玉以为自己听错了,王妃被侍女叫走,再没露面,侍女来传:“王妃与李家娘子一见如故,留李娘子住几日。”
秋红玉还要再问,知道不可能得到答案,急匆匆地往家赶。
这是怎么回事?!
简王妃独自坐在茶室中,德清郡主,今年十二岁的赵瑛匆匆赶来:“母亲!”
简王妃瞬间冷了脸:“成何体统。”
赵瑛忙放缓脚步,压住裙角:“是。”
简王妃剪断花枝插进瓶中,继续挑选:“你想问什么?”
赵瑛:“母亲可知道,府中住了一个女子,是个居士?”
王妃点头:“知道。”
母亲知道!
哥哥说之前随父亲去鄂州,看到一片焦土的寺院,就是因为寺院里死了两个女尼,其中一个居士就叫晨曦。
爹爹见到尸身,当场呕出血来。
后来经庵堂的尼姑辨认,说其中一具尸身不是晨曦居士,是一个身量小巧的女子,那个晨曦居士,身量更高。
父亲在鄂州盘桓月余,身体不支回京养病,委托姨父代为寻找此女。
哥哥这几个月,四处搜救的就是这个叫晨曦的居士。
哥哥说姨母曾问他,母亲在王府过得如何,可知道这女尼是谁。
说那师太是…… 是……父亲的元妻。
赵瑛不敢往下想,眼神有些惊恐。
简王妃表情有一瞬间的皲裂,连她的孩子都不相信她:“你想问什么?”我是杀死你父亲元妻的凶手吗?
赵瑛被惊醒:怎么会!她怎么怀疑自己的母亲。
母亲温柔善良,如何会做那样的事。赵瑛冷静下来朝母亲一福:“儿想问母亲,我能找晨曦居士玩吗?”
简王妃表情一凝,缓和道:“自然能,去吧。”
女儿走后,简王妃跌坐到椅子上,我何时变成了一个恶人。
秋红玉回到家,急匆匆问仆从:“官人和娄大官人可在家?”
梅儿出来:“两位大官人去送谢礼还没回来。”朝秋红玉身后看:“娘子呢?”
秋红玉急得团团转:“快,派人去寻,就说家里出了急事。”
春夏听到声音也赶了出来:“出了什么事?娘子呢?”
秋红玉:“曦娘被简王府扣下了。”
什么!春夏与梅儿面露惊恐,两人搀扶不住,竟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
完了!
李德祥和娄文也接到消息匆匆往回赶,一进门便看到秋红玉魂不守舍的样子。
出事了!
屏退仆从,进了内室:“到底怎么回事?”
秋红玉手仍在颤抖,语无伦次:“得救救曦娘,一定要救曦娘。”
李德祥安抚妻子:“慢慢说。”
秋红玉仍旧慌乱:“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曦娘一定要去简王府,我们到了,还没说几句话,曦娘就被简王叫走。然后王妃也走了,就说我要留曦娘叙话。”
李德祥也心惊,怎么回事,为何要扣留曦娘?难道真的是现在的王妃派出的杀手。
仍旧安抚妻子:“没事,有夫君呢,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我稍后去简王府接曦娘。”
秋红玉惨白着脸絮絮叨叨,怎么办,怎么办,听到李德祥说,我们的女儿:“对,我们的女儿,她谁也不是,是江南商贾李德祥和我秋红玉的女儿,不是,谁也不是。”
李德祥将妻子揽进怀里:“是。她谁都不是,只是我李德祥的女儿。”
秋红玉终于缓过来一些,战战兢兢地讲出春夏与梅儿说的实情。
李德祥大惊,朝外大喊:“快去请娄大官人。”
娄文也匆匆赶来,书房只有他二人,李德祥再三确认门外再无旁人:“曦娘被简王府扣押。”
娄文也皱眉,也很不解:“为何?”
李德祥“曦娘的生父是端王。”
“什么!”娄文也起身太急,带倒了椅子。
曦娘的身世,他们一直有猜测,虽不信传闻全为真,原王妃该是与简王有些什么误会而如此,众人一直认为曦娘是简王的女儿。
如今,这就是皇室丑闻!
唯一不让这丑闻公之于众的方法只有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