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3W的能量给了凌翼很大的底气，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看向虚空。那是他来时的方向，也是他不把所有废弃副本都回收了的原因。
他在忌惮。
既然这边的能量即将消耗殆尽，那么对面的呢？敌方系统那边的能量储备是否充足，是否也面临着能量即将耗尽的窘境？
而问题的答案无论“是”、“否”，对他来说都足够危险。
“敌方系统”这四个字的危险程度再次上升。
凌翼盯着虚空看了很久，之后他将目光移向副本。虽然似乎短时间内他不用为能量发愁了，但“敌方系统”的存在让他意识到，目前的能量储备还远远不够。
他还需要更多的能量。
凌翼随意挑了一个副本开始观察，他想再找一些节能途径。他会看副本的构造，里面花草、建筑的布局，也会看玩家们与鬼怪之间的打斗，他们的情绪变化及周围能量波动。
在玩家撑不住时，他还会出手救下玩家，将其扔去玩家大厅，然后再挑选一个副本观察。
就这么观察了尽百个副本后，凌翼有了一点想法。方才在观察副本的时候他注意到，所有副本的空间都是没有被充分利用的状态。每个副本里都只有最中心的一小部分区域被占用，其它地方则是空的。
那么这些空的地方能不能被利用起来？
凌翼想尝试一下，他随手指了一个副本，命令道：“把我看到的这个副本一分为二，实物放在一边，另一边空着。”
副本立刻被一分为二，中间多了一道淡黄色的类似于隔膜的东西。隔膜的一边是空的，灰灰暗暗，就是副本雏形的模样；另一边则是副本的原貌，有地貌，有建筑，有鬼怪、玩家。
凌翼抬眼看向弹窗，在看到能量储备那一行的数值变化后，他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将副本一分为二只消耗了1W的能量，这比他想象中的要少很多。
如此，他可操作的空间就更大了。
凌翼看向旁边的副本，要求道：“把我现在看到的这个副本里的实物，全部挪到方才被一分为二的那个副本里，放在空的那边。”
眨眼间，副本中所有的实物被移了过去。如此，一边的副本空了出来，变成了雏形模样，另一边则成了一个副本雏形里装着两个子副本的模样。
而挪动副本里所有实物所花的能量更少，竟然只花了0.5W的能量。
凌翼看着被搬空的副本，眼中终于有了笑意，他说：“分解这个副本。”
副本立刻被分解，弹窗里能量储备那一栏的数值再次发生变化，这次能量进账将近7W。
副本一份为二花了将近1W能量，挪动副本花了0.5W能量，7W减去1W减去0.5W，也就是说副本两两合并一次，可以赚将近5.5W的能量。
这可比分解废弃副本能赚的要多的多。
毕竟，废弃副本的数量是少量的，与跟正在运行的副本数量相比，它的数量还不足正在运行的副本数量的千分之一。
凌翼的唇角开始上翘，如果把所有正在运行的副本都两两合成，他能获得多少能量？
还有，既然能两两合成了，那么能不能四四合？八八合？
如果他所想的都能实现，那他能从中获得的能量该是怎样一个天文数字？
凌翼心动了，他开始尝试。尝试的结果是四四、八八可以合并，但再想往里塞就不行了，似乎是空间不够用了。
对此结果，他有些失望，如果能把所有副本塞进一个副本里就好了。
想到这里，凌翼突然眼神一亮，他有了一个想法。若是这个想法能实现，那么把所有副本塞进一个副本里就能实现。
这个想法是拓宽副本。
他能不能拓宽副本？假如他能拓宽副本，而拓宽副本所需的能量又比建立新副本所需的少，那这就可以实施。
凌翼立刻开始尝试，他任意找了一个副本，开口道：“拓宽我所看到的副本，拓宽体积为目前副本体积的一倍。”
原本是小正方体的副本，立刻被拓宽成了长方体。
见拓宽成功了，凌翼立刻去看弹窗，看里面的数值变化。在发现拓宽副本只要2W不到的能量后，他的眼角也染上了笑意。
成功了，他成功了，拓宽副本竟然只需要不到2W的能量，这真是太好了。
这样一来，把所有副本塞进一个副本里就能实现了，而节约出来的能量会是个天文数字。
凌翼立刻就想把所有副本合到一个副本里面，可话到嘴边他又忍住了。现在还不合适，至少在搞清楚敌方系统那边的情况前，他还不能这么做。
有点时候伪装弱小比展示强大更有用。
在深吸了两口气后，凌翼慢慢冷静了下来。反正这些副本在这里又不会跑，其实他不用这么着急合成。
而且就算不把所有的副本合成一个副本，就如今他的能量储备，维持副本运行个十几二十年应该不成问题。
但若是把所有的副本合成一个，再把空的副本分解掉，那所得的能量估计能让玩家活个几百年吧？
等等——
凌翼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这么多能量，游戏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能量？是先天就有的，还是用玩家的命换来的？
如果是后者…这得要多少玩家的命，才能凑出这么多的副本？
凌翼心中的喜悦一扫而空，而且他还想到了一个问题，玩家会死吗？若是没有外力伤害的情况下，灵魂状态下的玩家能活多久？
是不死的吗？
他立刻问弹窗：“在这个游戏里死亡的玩家数目是多少？”
【数据缺失，无法统计】
看着弹窗给出的回答，凌翼皱眉，数据缺失？怎么会数据缺失？
他沉思片刻后又问：“那在不受外力伤害的情况下，玩家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