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明显不想管她是不是自愿,只知道自从这个人出现后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既然对方这么不识趣,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会跟她同样的话再说第三次。
于是……
哨兵力气很大速度也快唯独就是他现在脑子不清醒,朝衿借着自己灵活的走位配合着福福的牵制,硬是没吃上大亏。不知不觉间福福的丝线悄然间将他包围,轻轻一扯那么一个庞大的身影就这么直愣愣地倒在朝衿面前。
好……弱。这是朝衿的第一想法,但是她没敢说出来。毕竟也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不然就是给她技能点x10也打不过。
重新跪倒在地上的男人脸色也没好到哪去。放在之前根本轮不到她这么戏弄自己,这么一想男人更是愤怒,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
两人纠缠之间他眼上的白纱竟有了脱落的趋势,见状朝衿连忙从后面把它绑紧。
察觉到她的动作,哨兵皱起好看的眉眼,语气很是不耐烦,“你到底想做什么!”
“真不是我想这样的。”朝衿小声为自己狡辩,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会相信,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好好聊聊行吗?我给你松开,你也别想着来杀我,我们各退一步,你也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吗?”
男人鼻息间发出冷哼,伴随着唇角勾起的讥诮弧度更像是在嘲笑。
用精神体绑住自己还说非她本愿。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滚,我就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你要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阵剧痛袭来,他不可思议地盯着这个嘴上说着抱歉可手中动作不停的人。
朝衿看着自己的那一下手刀欲哭无泪,这下真解释不清了。
他怎么没晕啊,是电视剧骗人还是她力道不够。在心里思索要不要再来一次时,看到对方张嘴又要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语时放弃了。
“我真没有想害你,你不要再骂我了。”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堵上对方的嘴,还好他自带眼罩,不然她包里还真没有第二根布条。
本意是想让他安静点,但是好像……不管了,有用就行。
做完这些后她试图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中,但此刻对方对她十分戒备,领域封闭,她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哨兵半跪在地上,全身的力气都倚靠在身后的墙面。看到面前的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只觉得讽刺,想着事后要用什么最折磨人的方式解决她,谁知下一秒禁锢在自己身上的触梢松开。
他背在身后的指节嘎嘎作响,在抬手打算摘下眼纱的动作时却被另一双的触感微热的双手按住。
那个刚刚还巴不得理她八百米远的人,是在害怕被他看到自己的模样?可是已经晚了。
“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他的耳畔一道声音响起,距离之近他几乎能感到对方的气息就在自己面前。
男人被她这幅天真的样子气笑了,隔着朦胧的纱布,他眼眸低垂看向手里不久前才从他口中扯下的布条,语气中是不可一世的傲气,“你以为你还有和我谈判的余地?”
“有啊,”朝衿稍微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但也不敢离开太远,不然不好防着他的动作,确认对方打算好好听自己说话后,她才继续说道:“你现在很难受吧,我可以帮你。”
“你?”朝衿的话再一次刷新他对她认知的下限。
没感觉错的话,她只是一个小小的F级向导,一次次做出逾越的事,现在还敢夸下海口,当真是天真的不知死活。
“不信?那你可以试试,或者你其实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低级的激将法只会暴露你的愚蠢。”
“是是是,那聪明如你现在不也只能将希望寄托给我。”朝衿反击道,“但凡你自己有点用,你现在也不会因为污染值过高躲在这里,生怕被人看见。”
朝衿算是知道这人软硬不吃,不来点实力真是撬不开他的嘴。
“不需要,滚远点。”
“你素质好低,我要去投诉你。”
“行啊你去,只要你能活着出去。”
“我肯定活的比你久,想我死做梦去吧。”
“闭嘴,吵死了。”
“是你一直在哇哇叫。”
“……”
或许是吵累了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也或许是他真的已经撑到尽头,时刻留心关注的朝衿终于发现男人的精神领域有了松动,趁着这一间隙福福迅速钻进他的精神图景中。
“你!”才发现她意图的男人猛的坐起,正准备凝聚精神力将“不速之客”赶出,却被她轻飘飘的一掌破开。
“安静点小蛇鹫,你受伤了。”
“……”她果然看到了她的精神体,这个可恶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