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昭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这不是A级任务吗?这是绝对的严重情报失误。
“队长,你们先去,这里交给我。”
“我和弦昭断后,不用担心我们。”
牧凌山接过弦昭的话往下讲,现在最重要的是去顶楼,他们不能全都在消耗在这一楼。
有他们两人负责清场掩护,其他几人,朝衿、卷戎、伽历、长诀、齐珩脱离战局,迅速上了二楼。
“凌山你怕吗?”
“怕个屁!不会是你小子怂了?那我真是瞧不起你。”
“呵呵,”隔着面具弦昭闷闷地笑出声,“那我们比比看,看谁杀的变异种多。”
“行啊,输的人给对方洗一个月衣服。”
“滚!谁要给你洗衣服,臭死了。”
“哎,这么快就认输,菜就多练。”
“滚滚滚。”
然而,他们刚踏入二楼平台,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攫住所有人,哨兵皆感知到体内的污染值正在急速飙升,即使在朝衿极力净化下,也如同杯水车薪。
“队长小心!”长诀喊道。
卷戎侧身急闪躲过,手中的银枪几乎同时对准那只迎面扑来的黑色生物,砰的一声,喷出的火舌裹挟着风啸堪堪擦过。
长诀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之前探查到的那个高智力变异体,也就是高级变异种,无论是体力、智商都远不是楼下那些低级能相媲美的。
它歪了歪头,看着子弹擦过留下的烟雾,嘴里叽里咕噜念着什么。
忽然,它像是发现了人群中唯一不同的,高级变异种将它咔咔作响的脑袋猛地一个180度回转弯,仰着它那空洞而扭曲的面容直勾勾地望向队伍后方的她。
“赫……赫赫……”
紧接着它笑了。
它的笑声很诡异,像笑又像哭,声带仿佛破损的老旧录音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几乎在下一秒,变异种就猛地冲过来。要不是卷戎出手替她挡在攻击,它那个尖利的指甲已经穿破她的喉咙。
它的攻击十分猛烈,卷戎将银枪格挡在身前,金属交击迸射出刺目的火花。若在平时,他不一定任由它牵制。可现在卷戎必须还要分出一部分精神力来压制住体内的污染值不崩溃。
高级变异种的反应很快,它将目标转移,直接面向这队伍里最具攻击性的人。
而一旁的伽历忍受着沉重的身体,唤出的精神体抓准机会直接将它扑倒在地,精神体在触及到黑色的粘液时就直接将其皮毛灼烧的滋滋作响。
伽历忍着剧痛和污染的侵蚀,绝不松手。卷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对准它的头颅连续扣动扳机,砰砰砰连续几声巨响,震得其他人耳膜作响。
趁着他们交手之际,齐珩一把拽过朝衿,头也不回地一路向上狂奔。
“我们先走!”
“可是……”
“我们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齐珩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齐珩手上的力气极大,几乎是硬拖着她拽离原地,“你要是真想救他们,就得快点去把那个装置关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的精神值暴动肯定也和顶楼那个诡异的装置脱不了干系。
“听着小向导,”齐珩双手用力按住她单薄的肩膀,像是要把所有的勇气都给予她,“这个任务有也只有你能完成,我们所有人会全力保护你到达最顶层!”
他的眼睛很亮,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朝衿的话突然就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刚刚他发现了,一切的转机、一切的缘由都来自这个,在这里唯一不受影响的向导。
这一些就像是精心为她做的局。
齐珩早在心里把云息骂了千百个遍,严重超规的任务,催化污染值的奇怪装置,强行塞入的一个不受影响的向导跟随,说是意外他都觉得太过巧合,是真打算让他们有去无回吗?
遥远的基地中心,坐在监控屏前的云息莫名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哎呀,这次又是谁在骂我。”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隐晦的精神波动自身后扫来,朝衿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