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逸晨,家里有点事,得先回去了。”季念冲齐逸晨抱歉的一笑,“改天请你吃饭。”
齐逸晨一脸失落,他缓缓点头,季念转身要走,想起什么又转回来说:“这事小景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再责怪他了。”
“他那个臭脾气。”齐逸晨冷哼,“我对他再宽容一些,他就能上天了。”
季念想到什么,笑着摇摇头,“他就是小孩脾气,走了。”
等人都走了,齐逸晨准备回会议室,正好看到钱景双手插兜站在门口,抿着一张薄唇。
“都听到了?”
钱景小声“嗯”了一下,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念一路上给薄子琛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正好他和薄子琛的手机互相定了位,想找到他也简单。
这孩子估计感情不顺跑酒吧买醉去了。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让这小孩吃起爱情的苦了,他漫无目的地想着,到了酒吧,季念把西装外套脱了,解开了领口的扣子,让自己不至于穿得太正式,在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从他一进来开始,瞬间还是吸引了不少视线停留。
季念没去管,而是视线来来回回巡视。
“帅哥,你一个人?”已经有男的来找他搭讪了。
季念面带笑意地冲他一摆手,示意自己在找人,结果这男人像听不懂人话似的,更加靠近了,甚至还一手搭在了季念的肩膀上,暧昧道:“有人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玩。”
“……”薄子琛选的是什么酒吧,这么开放的么?
季念一头黑线,决定尽快把小孩找到带走,别喝醉了被什么人捡尸了去。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季念甩开对方的手,便径直朝里走去。
这家酒吧人太多,光线昏暗,季念只好一卡座一卡座地找人,找了有十分钟,才在角落里找到了烂醉的薄子琛。
这小孩已经整个人摊在沙发上,双目微闭,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了,一双长腿随意地支棱着。
季念见人这样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么没安全意识,被人捡尸了怎么办!
“薄子琛,薄子琛……”他轻拍两下小孩的脸颊,“醒醒,醒醒。”
薄子琛终于睁开他一双朦胧的眼睛,眼神还带着迷茫,望着他,慢慢开始聚焦。
“小念……”
季念不悦地抿唇,语气不好道:“这是喝多少醉成这样?”
“小念……”薄子琛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只是愣愣地呢喃,“我是不是在做梦。”
季念无奈地扶额,看来是醉得不清,他懒得和醉鬼计较。
他拉住薄子琛的手要把他拽起来,“走,回家。”
但小醉鬼不配合,只是一双视线火辣辣地盯着他看,小声地呢喃:“我肯定是在做梦,你明明在躲着我……”
薄子琛现在不仅比他高出小半个头,人也更壮一些,当事人不配合,季念尝试了几下累得气喘吁吁。
“你这孩子闹什么脾气。”他忍住火气,捏了一把小孩的脸颊,“快起来回家了。”
薄子琛一脸委屈,“你不是在躲着我吗?这肯定是在做梦。”
“做你个大头梦!”季念本来想耐着性子和小孩好好说,但还是没控制住脾气,“你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做什么!”
薄子琛视线都快在他脸上盯穿了,“我……心情不好……”
“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可以跟我说。”季念拿出了长辈的口吻,“下次不可以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很危险知道吗?”
薄子琛愣愣的,抓住季念的一只手说:“果然是在做梦,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关心我?”
瞧这话说的,不过季念也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避嫌让小孩伤心了。
他尤自还在反省,另一只手也被牵着了,薄子琛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走近两步,几乎是人贴人的状态,两只手都被人握住,两人还是大眼瞪小眼。
四目相对一会,季念觉得现在的情况很诡异,尤其薄子琛眼神很深地看着他,里面似乎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他刚想开口,嘴唇上传来亲如羽毛般的触感,薄子琛已经弯腰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季念脑袋轰一声炸开了锅,全身血液像是逆流般全涌上了脑门,一时晴天霹雳地震惊在原地。
等他反应过来,很快推开面前的人,一句卧槽脱口而出,“你这什么毛病,喝醉了也不能乱亲人!”
这是他初吻!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