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被夺取了地魂,所以才似眼前这般呆傻模样。”
妇人听着连忙问道:“这位姑娘,地魂是什么,我儿还有救吗?”
“人有三魂七魄,其中地魂主宰人思考万物之气,倘若没有地魂便会失去精神气,他目前这状态只有找回了地魂,重归于身体之中,才可恢复正常。”师灵珑思索着回道。
妇人呆呆问道:“什么意思?”
松风谛没忍住开了口,“哎呀,就是你儿子变成了傻子就是失去了这地魂,总而言之还有救。”
妇人一听有救,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恳求道:“姑娘,你能不能拜托你救救我儿,我们一家子就这么个儿,他现下这个模样,我们夫妇二人该如何是好呢?求求你了……”
师灵珑将人扶起来,“放心罢,我会帮忙寻找你儿子的地魂的,”瞧着这男子年岁不大,猛然想起来了什么,她又问道:“太子殿下,南济先前说涣京城有许多百姓都好似失去魂魄,那么可否告知我这些人出身于何时?”
手下人有禀告过,公孙珩不假思索回道:“阴历十八,四十人都是二十多岁左右,灵珑姑娘怎么了?”
大师兄昨夜特意来过,先前在无脸妖怪梦境中大师兄便要寻阴历十八的人,而今日便发生了此事,这下便说得清了,一定是大师兄用太极摄魂伞夺取了这些人的魂魄,眉头一跳,顿时生了些不秒之感。
师灵珑看向公孙珩,将储物囊中一块水蓝色的石头递给了他,“殿下,这是传音石,我已知晓该如何寻回这些人的魂魄,但我们会离开涣京城,届时我若找回了魂魄必会传音告知殿下的。”
公孙珩收下石头,欲言又止片刻,只道:“好,那灵珑姑娘保重,若有难处可告诉我,眼下虽不能在这些捉妖事儿上帮助姑娘,但在这人间不管在何处有钱财人事都可以找我帮忙,我始终相信并愿意帮你。”
师灵珑点点头:“多谢殿下。”
涂山厌打量着二人惜别,心中莫名升起不耐,他走到师灵珑身前,挡住了公孙珩不舍的神情,紫瞳盯着眼前面容白净的少女,“灵珑,你不是还有找你的大师兄吗?时辰不早了,我们走罢。”
被人这么明晃晃的打扰了,公孙珩神情也微微僵硬,但他向来是温润如水君子之风,很快又恢复温柔,欲走到一边与她说话,可才走一步,就被这红衣少年又给挡住了,如此试探几下,可见灵珑姑娘的这位师弟决计是故意为之的。
公孙珩只好妥协,声音穿过少年的肩背传入师灵珑耳朵中,“灵珑姑娘,有烦心事也可通过这传音石讲过我听,我愿意为你排忧解难。”
“好。”师灵珑盯着眼前人逐渐阴沉不耐的神情,下意识退了一步,赶忙抓住涂山厌的袖子将人带出去,边拉着人边回头招手,“殿下,灵珑便先告辞啦!松风谛我们走罢!”
松风谛连忙跟上,可他却不敢去抓灵珑的衣袖,只得屁颠颠走在二人身后。
三人走在涣京出城的长街中,前方有头发花白的老伯伯举着个糖葫芦木棒子,吆喝道:“糖葫芦,一文钱一个!”
思起曾经有为了哄涂山厌而答应要给他买糖葫芦,师灵珑抬步向着老伯而去,付过钱后抓起六个糖葫芦,将另外四串分别递给了涂山厌和松风谛,“一人两串,奖励你们在涣京没有露出原型,还助我救人抓妖,你们做得十分不错哦。”
涂山厌接过,少女笑得明媚,一派哄小孩儿的模样,可他这次却没有反驳她的话,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他拿着糖葫芦,由此可见师灵珑有将他放在心上,答应的事也依言做到了。
松风谛没想到连他也有,心中一下子就感动了,在妖族他虽是松风家主之子,但却从未有人如死去的娘亲那般关心在意他的,眼眶顿时泛红,“哇,灵珑你可真好,第一次有人给我买糖葫芦。”
师灵珑没觉得有什么,只笑道:“快尝尝罢。”
“嗯!”松风谛也笑着咬了口糖葫芦,瞳仁顿时一亮:“哦!糖葫芦 好好吃!”
“你喜欢便好!”
说着,师灵珑便咬住糖葫芦,摸出了罗盘,嘟囔一声,“咦,向南边走罢,对了,有个好消息这次陛下有赐过银钱,这次我们不用再睡荒郊野外了!”
“那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哇!太好了!”
三人出了涣京城,微风吹起裙摆,身边的少女神情温柔,坚定的朝着南方而去,涂山厌也沐浴在这清风中,感受着这人间的美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