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与生俱来的厌恶一般。
烟雨楼主冷哼一声,一行人便下了楼。
人已经走了,师灵珑松了一口气,边拉着他边推开厢房的门,“那位便是烟雨楼主,幸好没有被发现。”涂山厌听着她的话,心中想得简单,就算被发现了也无妨,无非就是与人缠斗一番而已。但这个想法也只是想想,他跟着进去,随口说道:“我看着她便心生不喜。”
师灵珑却是一笑,“好了好了,松风谛还在等我们呢,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罢。”来到那处封死的木窗,她回想起之前李之翊施展的术法,尝试复刻,不过一晃眼,她便推开了木窗。
过目不忘,学习术法向来得心应手,这便是她的天分。
她侧目而视,“走吧!”话音一落,轻而易举翻下了窗。涂山厌也跟着离开了。天黑风高,云疏月明,将小道上的两人身影照得清晰起来,少年少女伴着夜风而去,远远望去竟是十足登对。
原本已然关上的木窗此时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支起来,月光映在男子的侧脸上,给轮廓敛上了一道疏朗银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
灵珑,你一定要逼我如此吗。
师灵珑两人回到了天字楼里,推开了厢房的门,松风谛闻声飞扑过来,想给二人一个大熊抱,“灵珑!涂山兄!啊啊啊!你们平安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站在门口的二人似早有预料一般,齐齐侧身躲过,让松风谛刹不住脚的冲门而去,“吁吁吁!”“咚”地一声,脸撞上了墙。半晌,他捂住脸回头幽怨地看向两人,委屈巴巴道:“不抱就不抱,你俩好歹也说一声啊,可疼死我了!”
师灵珑上前想挪开他的手查看一番,见此,松风谛立马上道,向灵珑求安慰,涂山厌瞧着他这幅模样,却转身先一步踏门而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不与旁人相抱。”
“嘤嘤嘤,涂山兄,你骗人!你躺灵珑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松风谛追上去絮絮叨叨说着之前的事儿。
师灵珑摸着下巴回想,有这回事儿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三人不正经了一会儿,又于四方桌前正襟危坐地商讨起了今夜的一番行动。明日夜晚便是烟雨楼开楼之日了,届时一定会有修道门派相聚争抢雨鹤潇。
眼下且是不能再去烟雨楼救人了,为今之计只有明日开楼时动手了,诚然他们是抢不过其他门派的,只有靠雨鹤潇落在那家手中便从其手中救下人了。
简而言之,便是见机行事。
今夜很快过去,师灵珑起了个大早,梳洗完将她的面容改做一普通不起眼容貌,这样即便是有师门其他弟子,亦或是小师弟都绝对不会认出她的。
如此想着,她便关了厢房的门,正欲下楼去,却好巧不巧地与要上楼的小师弟相遇。师灵珑微愣了一下,心想,小师弟怎么还没有离开水乡,怎么这般巧,说明夷,明夷便到。愣神之间,谢明夷瞥了她一眼,便错身上楼。
她变了容貌,毫无顾忌的下楼。店小二瞧见了她,明明看着很眼生,却有种熟悉之感。他招呼过来,“姑娘今日可是要出门?”
她应了一声,恰好此时有两小孩结伴提着鱼灯进来,本也是没什么好关注的,但那鱼灯模样细致精巧,鱼头上还别了一枝蓝花,一下子便让她想到了,曾经大师兄每年都会做鱼灯让她赏玩,总是会在鱼头别上一枝蓝花,因此便让她多看了几眼。
小二瞧她盯着小孩子手里的鱼灯看得传神,便多嘴了几句,“讶,说起来,今夜水乡可是有鱼灯会,不少人都会游街而玩呢,姑娘若是无事,也可晚上提着鱼灯去玩一番呢!”
“鱼灯会?”她来了兴趣。
小二点头,“是嘞,可热闹了,咱们水乡每一年都会大肆操办一番,可以许愿拜神仙呢,好玩得紧。”
师灵珑听着小二提起鱼灯会的乐趣,不免多停留了一下,最后还是小二被掌柜的给喊走了,她才落桌吃起了早食。
鱼灯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