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曲棠忙转过身,发现身后那人正是刚刚说她没眼色的助理,此时助理高高扬起了头,厉声说道:“把你偷的东西交出来。”
曲棠把手里的粉盒往前递了递,给她看,解释道:“我没有偷东西,是造型师让我来这里取粉盒的。”
“撒谎!”女人一副“终于被我抓到小辫子”的表情,不依不饶道:“为什么刚刚我和蔓蔓都在的时候你不过来拿,偏偏在没人的时候过来。而且,既然房间里没有人,你为什么还要进来,你就应该在外面等着我们!”
“我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过来,周昼着急用这个粉,我肯定要先拿给他用啊。”
听到周昼两个字,女人脸色更冷了几分,“别以为搬出来周昼就有用,你这就是在偷东西,还被我抓了现行!”
曲棠见她根本不听自己的解释,再僵持下去对自己全无好处,于是她便打算绕过这个女人去找周昼。
哪知这女人见她要走,硬是把她给拽了回来,嘴里还大喊着,“快来人啊,这里有小偷!”
她的声音分外响亮,不一会儿便把三三两两路过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
她扯着嗓子,一遍遍控诉着曲棠偷东西。
围过来的人曲棠一个都不认得,听女人这么污蔑自己,她只能一遍遍地解释自己是帮造型师取粉盒的。然而当她扫过眼前一张张陌生的脸时,她发觉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或幸灾乐祸或看热闹的表情,仿佛他们全都认定了曲棠就是女人口里的小偷。
一瞬间,曲棠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被千夫所指的场景,那些汹涌着的恶意又一次呼啸着将她裹住。
她脸色苍白,辩解的声音也最终低了下去。
女人见她这副样子,更是得意,她觑了曲棠一眼,万分鄙夷地说道:“周昼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招你这种人当助理,说话呀,你哑巴了,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
“你在干什么?”质问声自门口响起。
众人回头看,就看到周昼正站在门口,脸色不悦。
他上前几步,想也不想就拍开了女人攥着曲棠胳膊的手,女人痛叫一声,松了手,曲棠的胳膊上却留下了一圈红红的印记。
周昼看着曲棠红了的胳膊,心中戾气陡生,再一看她被吓到苍白的脸色,也顾不上再问她有没有受伤,转身就朝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说道:“粉盒是造型师让她帮忙取的,我允许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偷东西了?你平时就是这么诬陷人的吗?”
他的眉眼本就锋利,此刻看女人的眼神更是锐利,像是要亲手从女人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女人在他迫人的视线里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刚才的嚣张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没什么说服力地指着围观的众人,说道:“大家都亲眼看着的,是她趁没人的时候进了蔓蔓的休息室拿东西,我没有诬陷她。”
“那么我请问,这个粉盒属于你,还是属于蔓蔓的?”周昼继续说道,“都不是。这个粉盒是造型师的,只不过她忘记收回去了。还有,剧组中互进休息室取东西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吧,你凭什么诬陷她是偷东西呢?”
有了周昼撑腰,再加上他有理有据的辩驳,在场的人也都明白过来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一时之间看向女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难辨。
女人只能把矛头继续对准被周昼护在身后的曲棠,高声说道:“不就是因为她是你的助理吗,你就这样护着她。”
周昼听她这么说倒是笑了,他把身后的曲棠拉到跟前,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吊儿郎当地说:“忘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小表妹,这段时间会一直跟着我在剧组拍戏。谁要是不长眼欺负她,那我可是要加倍还回去的。”
他没什么情绪地看着闹事的女人,眼中冷光更甚,“既然你不承认是你诬陷了我的小表妹,那我就要报警了。”
他边说着,边掏出了手机,他用手机撞了撞下巴,眼睛直直地看向慌张的女人,“让我想想,诬陷别人要坐几年牢来着,一年,两年,三年?”
被盯住的女人张口,下意识就要道歉认错,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女声。
“这是怎么了?”
她说着便从门口走了进来,走到周昼面前跟他打了个招呼。
曲棠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认得这个女人,眼前人就是造型师口中的“蔓蔓”,姜蔓,这部戏的女主角。
姜蔓眉眼动人,气质温婉,明明看起来是和周昼截然不同的类型,同框时却又异常得互补。
姜蔓和周昼之前拍过一部戏,不仅大热,还催生了一批磕他们真人的CP粉,叫做“满满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