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在他的脑后,有些用力地揪着他的发根。
谈屹舟没喊痛,只是吻她的力道比先前都凶了许多。
一吻结束,邬丛喘着气,感受着谈屹舟在自己的肩膀处吮吻:“哪儿学的?”
谈屹舟抬头,实话实说:“推送。”
“搜过两次之后,系统的推送。”他补充。
邬丛本来放松的手指,因为他这句话,无意识地施了力,疼得谈屹舟眉头一蹙。
他不动声色地抓握住她的手,推至头顶,十指相扣:“让你投入不了,我也是会自卑的,宝贝。”
邬丛下意识地回握住他,这一动作反而取悦了他。
谈屹舟笑了声,复又覆上她的唇:“继续?嗯?”
邬丛捏着他的耳垂,直到慢慢充血才放开。
她能感觉到谈屹舟比上次长进了不少,至少不会迟疑。
从她那里学到的小把式也是手到擒来,夸奖脱口而出,每一句后面都紧跟着一句“宝宝”,叫的邬丛耳热。
邬丛受不了,想捂他嘴,远处却瞬间炸开了烟花。
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根据清晰度来判断,可能是在本小区。
她寻着声音转过头去看,却被谈屹舟吻了过来。
窗外唯一的光源也被阻挡,入目的,只有谈屹舟那张脸及紧颤的睫毛。
几秒过后,谈屹舟绷紧了全身,双手紧揽着邬丛,无意识地在她的下唇留下一排齿印。
浪潮退去,只余下满室的咸湿,和两人重叠又缓慢错开的粗重呼吸。
谈屹舟伏在邬丛身上,眼神虚焦,全身大半的重量卸下,只靠着手臂勉强支撑。
额头抵着邬丛的颈窝,浓密的睫毛被汗水濡湿,挂了滴泪,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颤动。
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滞,只剩下两颗紧贴的心脏共同起舞。
过了好久,又或许只是短短几分钟,谈屹舟才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极其缓慢地挪开身体,翻身躺在邬丛身侧。
“你干嘛?”他抬起手臂遮着自己的眼,声音倦懒沙哑,尾音上挑,似在撒娇。
邬丛有气无力地掀起眼皮看他,嘴里还带着淡淡的铁锈味:“你干嘛?”
谈屹舟翻了个身,将邬丛捞进怀里,抓着她的胳膊放在自己身后:“情到深处,情不自禁。”
看到邬丛在瞪他,谈屹舟更加凑近了几分,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主要是你那一下……”
他顿了顿,似在回味:“太要命了,宝宝。”
邬丛嘴上的痛意还没完全消失,看着他脸上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笑意,抬起腿猛踹了他一脚。
“噗通”一声,谈屹舟受不住,被她踹在了地上。
地毯柔软,跌落的声音沉闷。
谈屹舟没想到邬丛这一脚来的这么干脆,掉在地上时还有些懵,缓了两秒才重新爬起来,打开床头灯,探着大半个身子去查看:“很痛吗?”
嘴角带着笑意,丝毫没有悔过之意。
光线刺亮,邬丛眯着眼。
待适应光线后,她看到谈屹舟的胸肌上有几道抓痕。
细长明显,渗着点血丝,有几处还有些破皮,在冷白的皮肤上有些扎眼。
邬丛任由他抱着检查身体。
到底还是个男大,谈屹舟精力恢复地很快,两人又黏黏腻腻地吻了会儿后,邬丛被他抱着去了浴室。
说是两人在接吻,其实是谈屹舟单方面地朝邬丛输出,邬丛此刻已经平复,对他一连串的吻没什么特别巨大的反应。
邬丛将喝完水的杯子放在洗手台上,再抬眼时,入目的便是整片红痕。
她没看正在试水温的谈屹舟,而是直接喊他:“谈屹舟。”
对方以为邬丛有什么事要吩咐他去干,连忙关了混水阀走过去:“怎么了?”
邬丛指指锁骨处的红痕,上一次的还没消散,这次的便又覆盖在了上面:“你是狗。”
闻言,谈屹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又瞥了眼自己胸口的那几道新鲜的抓痕。
“嗯。”他手指覆在上面磨搓,坦然承认。
“汪。”谈屹舟没多做思考,压低声音,学了声小狗叫,“你的狗。”
邬丛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眉梢挑了下,笑着推开了他靠近的头。
谈屹舟知道此刻的自己说出口的话已经没什么信用可言,但还是亡羊补牢地补了句:“下次注意。”
邬丛绕过他往里间走,对他这话根本没放在心上:“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