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他本来也不是心情很差的样子,但是到后面就突然心情不好了。
祁景渊还是太适合当皇帝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也是一起吃早餐的。
在家里照顾祁景渊的人全部都知道,现在这个家多了一个主人。
他们对连霜脉的态度倒是相当客气,以至于连霜脉觉得,最生疏的人其实是祁景渊。
可就是他这样的态度,家里的佣人也没有不接受连霜脉,连霜脉觉得应该问题不大。
祁景渊挺冷一个人,除了……
在床上。
只是这个,连霜脉已经不敢回头去想了,还是太尴尬了。
“偷看我?”
祁景渊突然出声,连霜脉手里的勺子都被吓掉了。
“至于?”祁景渊开口问他。
“不是……”连霜脉说。
祁景渊又问他:“你是不想和我呆在一块?”
连霜脉开口道:“没有,我只是不习惯……”
“后天的飞机,如果你不喜欢跟我呆在一起的话,后天你就自由了。”祁景渊说,“大概一周。”
“我没有这个意思。”连霜脉说,“我一直都很感谢先生。”
祁景渊点了点头,但是也没有说下去。
连霜脉感觉他态度变了,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来。
按照道理来说,自己和他维持这样的关系应该是挺正常的。
晚些时候,祁景渊就回到书房去了,连霜脉知道他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所以也不会打扰他。
他们一整天的时间里面,除了吃饭会呆在一块之外,其实根本就没有接触的时间。
连霜脉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虽然不想和裴松雪纠缠,但是也并不喜欢跟人同在屋檐下,但是完全没有办法交流。
祁景渊临出发之前,才终于没有一直在书房里。
他和家里的佣人交代了很多事情,连霜脉就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他的身边听他的部署和安排。
祁景渊在这挺好的。
“你有事给我发消息。”祁景渊说,“重要的事情可以打电话。”
“好。”
连霜脉已经查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想联系上似乎并不容易。
不过自己和他也没有多少话要说。
“走了。”祁景渊开口道,“再见。”
“好。”
他临出门前,连霜脉叫了他一声:“先生。”
“怎么了?”祁景渊停下来问他。
连霜脉跑过去,而后张开双臂拥抱了他一下。
祁景渊没想到他有这样的动作,所以整个人都顿了一下,不过,祁景渊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他回抱了一下连霜脉,而后道:“你好好的。”
“嗯!”连霜脉眼睛闪闪的,“我等先生回家。”
祁景渊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发自内心的笑,而后,连霜脉就看着他出门坐上了车,而后离开。
不知怎地,连霜脉确实有一种自己心空了一块的感觉。
连霜脉摇了摇头,没有让他的想法继续下去,他知道,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进入到了一个新的状态之中。
两天之后,连霜脉就去了学校。
原主考得大学一般,不过在他读的高中,考上这座学校已经算是年级里名列前茅的了。
有祁景渊坐镇,他回来读书的手续全然不用他操心。
连霜脉裹着围巾站在校门口,整个人都觉得有点恍惚,他居然就这么回来上学了。
穿书之前,他也是个大二的学生,京城十二月的温度固定在了零下,连霜脉即便是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也挡不住寒气。
眼下,祁景渊给他准备的衣服要薄很多,却很暖和。
到了教室之后,连霜脉知道有很多人在看他,不过他没在学校很久了,没人见过他很正常。
还好是大学,不会和很多人有多少接触,连霜脉还是走读,就更是避免了很多的麻烦。
要是高中,连霜脉觉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应付同学。
连霜脉思绪不禁飘得有些远了,他甚至有点想祁景渊。
他随便拍了张照片给祁景渊发过去。
[在学校咯]
[谢谢先生]
祁景渊没回,连霜脉估计他在忙,也就把手机关了。
他对上课没有很大的兴趣,但是眼下可以安心体验大学生活,连霜脉觉得不错。
下午,连霜脉上完课就接到了电话,说是有给他的东西。
连霜脉也就去拿了。
这个号码是他新换的,只有祁景渊知道。
那就是祁景渊给的。
连霜脉一下子就有点好奇,祁景渊给他送了什么?
这难道是开学礼物吗?